沐秋声闻言,染血的唇角勾起一抹傲然的笑意,“三师姐未免太小瞧我们阵阁了。何时起,我苍梧宗竟需丹心阁执掌阵眼迎敌了?” 苏挽荷眉头紧蹙,“你当真撑得住?” “能。”沐秋声答得斩钉截铁,目光如炬般射向前方再次涌来的黑色潮水。 苏挽荷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声音陡然一沉:“五师妹,它们的进攻间隔又缩短了。” 沐秋声冷笑,“师姐,它们这是将我们阵阁与丹心阁当作软柿子捏了。”她长袖一挥,正欲再启杀阵,一股凛冽寒意自后方漫卷而来,天际飘落冰蓝灵屑。 “谁敢说三师姐与五师姐是软柿子?玉衡同是天涯被遗弃 润安市局。 “秦队、副队、江医生——辛苦啦!我们先撤了!” 老陆几个扒着刑侦办公室门,幸灾乐祸地朝里挥手。秦骁头也不抬地赶人,“滚滚滚,少在这儿碍眼。” 他叼着笔,左右瞟了眼顾淮和江也写得密密麻麻的纸张,顿时瞪大眼睛,“我操!你俩哪儿抄的?写这么多了?” 顾淮笔尖不停,“如实陈述而已。” 江也转着笔,轻描淡写道:“很难吗?不就是合理发挥。” 秦骁抽过江也的第一页纸,念出声来,“《论人格认知偏差与非理性行为的内在关联》……你这写的什么玩意儿?张局能看懂?” “看不懂。”江也淡定地换了一张新纸,“所以张局根本不会细看我的。” 秦骁又去扯顾淮的稿纸,眉头拧得更紧,“老顾,你这写的是案情分析报告吧?连‘十五时零七分当事人左脚踏入办公室’都记上了?” 顾淮把纸抢回来继续写,“张局对我的要求是态度端正。写了就行,他不会深究。” 秦骁算是看明白了,合着最后只有他这份检讨会被张局逐字审阅。他长叹一声往椅背一瘫,“你们不觉得我特别冤吗?” 江也瞥他一眼,“是挺冤。但我也冤,所以无法共情。” “我就不该掺和进来。”顾淮叹了口气。秦骁立刻瞪他,“你好意思说?编什么理由不好,非说我们打架!我俩像是会跑到局长办公室打架的人吗?” 江也悠悠接话,“当时办公室那场面,副队没说我们在拆办公室,已经很给面子了。” 秦骁盯着自己只写了“检讨书”三个大字的a4纸,默默掏出手机给陈宇发消息。不一会儿,一份整理好的文档就发了过来——陈宇早就料到这活儿最后会落自己头上。 “还是这小子靠谱!”秦骁点开文档往下翻,瞬间傻眼,“不是吧……这么多?” “废话,一万字。”江也起身从打印机抽了张新纸,继续洋洋洒洒挥毫泼墨。 顾淮也淡定地翻过一页,看了眼秦骁的白纸,“你走的时候记得关灯。” 还在翻文档的秦骁一愣,“你们不等我?” 江也轻笑,“为什么要等?” “靠!”秦骁把手机一扔,抓起笔开始奋笔疾书。顾淮瞥了他一眼,善意提醒,“你最好认真点写。我担心张局让你重写。” “……” 夜色渐深,三人围着办公桌吃炒河粉。秦骁边嚼边抱怨,“为什么不是五星酒店自助餐?” 江也挑眉看他。秦骁扒了一口炒河粉,“唉,我想小仙君了……” 顾淮放下筷子,将写好的检讨整理整齐,“他每次回去,动静都这么大?” “嗯。”江也点头,“次次都这么简单粗暴。” “这些非自然现象……”顾淮看向二人,“我们这里,也有邪祟作乱?” “他是追着一股邪气来的。”江也解释道。 顾淮皱眉,“之前的案子,都和邪气有关?” “差不多吧。”秦骁边写边说,“简单说,就是邪气靠吸食人的负面情绪变强,变强后反过来操纵人制造更多混乱——恶性循环。” “更麻烦的是,”江也补充,“沈辞觉得有人类在和邪气合作。” “这样太被动了。”顾淮突然打断秦骁,“你把‘邪气’两个字写检讨里了。” “靠!”秦骁赶紧涂掉那俩字,“你们别打扰我创作!” “抄都抄不明白。”江也摇头看向顾淮,“让这样的人当队长,你们刑警队真是没人了。”他转而正色道:“所以,我打算做件事。” “做什么?”秦骁抬头。 江也晃了晃手腕上的探测仪,“我试过几次,这东西确实能捕捉邪气的异常磁场。” 秦骁愣住,“你不会想人手发一个吧?” 江也笑着看他。秦骁倒抽一口气,“这玩意儿很贵吧!” “我又不白送。”江也摩挲着探测仪,“我打算设计一款腕表,集成磁场探测功能。再搞个活动,鼓励用户发现异常时通过app上报位置参与抽奖。沈辞就能根据定位去清理,反正他飞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