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也轻松制住他再次挥来的匕首,一拳击中其腹部,“小朋友,我可不是警察。再乱动,哥哥可不会留情。” 沈辞上前,抬手虚握,硬生生将一缕黑气从卢厌体内扯出!惨叫声中,卢厌瘫软在地,彻底昏迷。 江也挑眉,“这次怎么这么暴力?” “他想伤你。”沈辞捏着手中挣扎的黑气,“自然要怎么痛怎么来。”他正要捏碎邪气,却被江也拦下。 “别!这个留给我。” 沈辞一怔,“这是邪气。” “我要的就是它。”江也目光灼灼,“有没有容器能困住它,还不让它逃跑?” 沈辞布下结界禁锢黑气。江又补充,“最好还能直接接触它”见沈辞面露疑惑,他尝试解释:“我想用它做实验。” 门外围观的唐妙妙倒抽一口气,拿邪气做实验?也哥真是敢想! “做实验?是要做什么?”沈辞问。 “你先收着,到时候我带你去现场一看便知。”江也拿起卢厌的电脑,“我让人先把这篇文章封了。等处理完那群阴沟里的老鼠,再慢慢研究这团黑雾。” “好。”沈辞指尖灵光流转,翻腾的黑气瞬间冻结成冰。他挥手将封印的邪气收入纳戒,“接下来去哪?” 江也看向手机定位,“去帮秦骁——抓那条大鱼。” 它的确认为……你是它的母亲 天色微明,福兴花园28栋楼下,秦骁一个利落甩尾稳稳停车。 “队长!”老陆与老胡已守在单元门口,“这离市局近,我们到得早,一直盯着,没人出来。” 秦骁抬头扫了眼楼栋,“老陆,你和副队守在这儿。老胡,跟我上楼。” 二人刚冲至五楼,恰见楼下402的房门悄声打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颤巍巍迈出,缓缓带上门,朝着楼下走去。 胡海瞥了一眼,“这些老人家,晨练可真早。” 秦骁却眉头一拧,突然厉声喝道:“站住!” 那老人闻声步伐骤变,几步跃下台阶!秦骁单手撑住扶手纵身翻至下一层,同时朝楼下大喊,“老陆!有人要跑!拦住他!” “老陆躲开!”——是顾淮的急呼。 “砰!” 枪声炸响。 “副队!” 秦骁与胡海心头一凛,疾冲下楼。 只见顾淮按着左臂靠在墙边,血正从指缝渗出。“我没事他们有人接应,往后门去了。” “操!”秦骁看向陆明,“送副队去医院!”话音未落已转身扑向后门。 “秦骁!”顾淮强撑着站直,对陆明、胡海急道,“别管我!快去追秦队,对方是团伙——有枪!” 陆明与胡海对视一眼,“副队你坚持住!”随即全力追向秦骁的方向。 顾淮咬牙取出手机,拨通江也电话,“江医生,后门对方有枪秦骁已经追过去了。” 江也挂断电话,油门猛踩,车子急速掠过福兴花园前门,右转甩进旁边的巷子,正好瞥见几人簇拥着一人上车,后方还跟着一辆接应车。 那人腰间——别着枪! “阿辞,右前和左后两个监控。” 沈辞颔首,抬手间监控探头应声碎裂,随即一道灵力击出—— “砰!砰!” 后门处两辆车的轮胎同时爆裂。 “站住!”秦骁的吼声从楼道传来。 一名歹徒转身举枪直指秦骁!沈辞指尖再点,那人手中枪械竟被凌空斩为两段,同时所有歹徒动作瞬间冻结。 秦骁冷笑上前,“嘿嘿,想不到吧,爷爷我会法术。” 一把抽下为首者的皮带,利落地将其反手捆住:“手铐不够,就地取材,别见外啊。”说罢一拳直击对方面门,“你们不挂点彩,我回去报告不好写啊。” 陆明与胡海赶到时,沈辞悄然撤去冰封。一名刚恢复行动的歹徒挥拳袭向秦骁,却被他偏头闪过,反手一记过肩摔将人重重砸在地上, “小子,你爷爷我还是散打冠军!” 陆明、胡海立即加入战局,迅速将其余歹徒制服。 顾淮按着伤臂踉跄走到后门,“我已经报告张局了,支援马上到,大家坚持一下。” 秦骁回头一看,瞳孔骤缩,“我操!顾淮你”他猛地转向江也的车子吼道: “老江!快!先送我副队去医院!” 顾淮伤势不算太重,但子弹贯穿手臂,医生坚持要他留院观察。唐妙妙主动留下陪护,等顾淮家人过来,江也便带着沈辞先行离开。 沈辞望着车窗外流转的街景,“不回市局?” “暂时用不上我们了。”江也轻笑,“一口气抓了这么多人,够秦骁忙到天黑了。等他们理顺了线索,我们明天再过去。” “现在去哪?” “先把网上的邪气清理干净。”江也打了个哈欠,“然后……好好睡一觉。” 沈辞瞥他一眼,“你就这么想睡?” “沈长老,我是凡人,已经整整一夜没合眼了。”江也忽然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痞气,“不过比起睡觉……我更想睡你。” “沈辞转头目视前方,“没个正经。” “这怎么不正经了?”江也挑眉,“我这是郑重表达合理诉求。再说,我想和自己的道侣亲近,不是天经地义?”他微微倾身,“就不知道沈长老……何时批准?” 沈辞耳尖泛起薄红,声若蚊蚋,“……可以睡了。” “!”江也手一抖,方向盘险些打滑。他猛地把车靠边停下,紧紧盯住身旁人,“你刚才说什么?” 沈辞闭眼靠在椅背上,充耳不闻。江也盯着他通红的耳尖看了半晌,重新发动车子,“我听到了,不许反悔。” 见沈辞依旧装睡,江也低笑出声,一路驶回小区。停稳车便下车拉开门,伸手将人打横抱起。 沈辞一惊,“还有正事要办!” “知道啊。”江也笑得狡黠,“只是抱你下车而已。邪气没清理,你灵体没恢复,我也累得半死——沈长老别这么心急。” “……胡说什么!” “该不会这一路……都在期待吧?” “”沈辞一把推开他跃下地,“滚,别碰我!” 江也上前开门,“你先前可不是这样的。那时明明软软窝在我怀里,说着爱我至深……还主动吻我。” 沈辞冷嗤,“痛糊涂了的胡话罢了。” “你骗不了我,那是你的真心话,真真的。”江也厚着脸皮追上去拉住他,“不能不让我碰……我都多久没抱到你了。” 沈辞正要开口,忽见一道银灰影子疾射而来。灵觉微动,他侧身闪避——毛球“啪”地糊在江也脸上。 “我操!逆子——!你又来!”江也一把揪住毛球,这小家伙却借力弹起,又给他下巴一记头槌,轻盈地跃进沈辞怀中,“呜~” 沈辞轻抚它茸毛,“你孵化了?” “呜!”毛球蹭着他掌心撒娇。 江也捂着下巴,目瞪口呆地看着在沈辞怀里扭成麻花的毛球,“你小子还有两副面孔?!” “你叫毛球?” “呜!” “没事,不用理他!”沈辞抱着毛球径自上楼。江也望着那一人一兽绝情的背影,悲愤交加,“喂!你们别太过分啊!” 房间里,江也撇着嘴看沈辞抱着毛球坐在电脑前。他眉头一皱,上前直接将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江也!”沈辞一惊,“你又作甚?” “我做什么?”江也抱着他坐下,把人圈进怀里,“刚才谁说爱我至深?见到儿子就翻脸不认人。”他又戳了戳沈辞怀里的毛球,“还有你这逆子,白费我天天好吃好喝伺候着。” 沈辞无奈轻叹,点开被封存的网页,眉头渐渐蹙紧——屏幕间弥漫的怨气极重,字里行间缠绕着浓稠的邪念。 江也看着黑气从屏幕渗出,把下巴搁在沈辞肩头,“能清理吗?” “暂且不能。”沈辞抬手虚抓那缕邪气,“与陈逸朗的画作不同,此物并无实体依附。” “那就不管了,网页已封,秦骁后续会彻底删除。”江也盯着屏幕,声音微沉。 沈辞回头看他,“若这是邪气合作者的试探,发现我无法清理虚拟存在于网络的邪气,日后恐怕……” “一定会变本加厉。”江也斩钉截铁。 沈辞神色凝重。这时毛球突然从他怀中跃起,直扑电脑!沈辞急忙起身去接,却被冲击力带得跌回江也怀中。 “嘶……” 听见身后抽气声,沈辞慌忙挪动身子,回头关切道:“怎么了?弄疼你了?” 江也眸色幽深地凝视他,“沈长老,你若再乱动……就别怪我不顾你尚未恢复了。” 见沈辞没有反应过来,江也凑到沈辞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沈辞瞬间僵住,耳根通红,“你” “怎么?”江也压低声音,“感觉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