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再次被推开,一位打扮精致、透着干练气息的女士走了进来。“江医生,你好。”她微笑着递上名片,“我是刘岚。” “刘律师,久仰。”江也接过名片,做了个请的手势,“这边请。” 刘岚目光不经意地扫向四周,“江医生这里真是戒备森严。” 江也淡淡一笑,“他们是警方的人,负责保护我的安全。” “保护?”刘岚略显诧异。 江也唇角泛起一丝轻蔑,“毕竟我公开贬低了那个所谓的‘幽煞’和它的信徒。” 刘岚恍然点头,“哦,那期采访我看了。”她疑惑道:“江医生这是在给警方当诱饵?” “谈不上。”江也轻笑,“我只是说了实话。至于那位主持人问的问题……我倒觉得像是在给我下套。” “江医生说笑了,谁敢给你下套。”刘岚笑着随他走到窗边的会谈区。 江也将唐妙妙准备的咖啡轻轻推到她面前,“按你喜好准备的。我助理煮的咖啡口碑不错。” “早有耳闻。”刘岚端起杯子轻嗅,“网上都说,你这里的咖啡是润安一绝。” “不过单为这杯咖啡付咨询费,代价未免高了点。”江也调侃道。 隔壁的独立办公室内,小沈辞和秦骁正透过监控注视着会谈室的一切。唐妙妙端着托盘进来,反手锁上门,将一份文件递给秦骁,“秦队,这是刘岚的详细资料。” “我认识她。”秦骁快速翻阅着,“业内挺有名的律师,打过几场漂亮官司,也是让我们头疼的人物。”他转头看向紧盯屏幕的小沈辞,“怎么样,小仙君?” 小沈辞缓缓摇头:“周身干净,未有邪气沾染。” 秦骁的眉头越皱越紧:“五天了,没有新的祭品,也没人上门寻仇……他们到底在等什么?” 唐妙妙思索片刻,“没有新的祭品,可能是因为大家都提高了警惕,也哥划出的重点区域也加强了巡逻。再者,他们的主要目标可能已经集中在也哥身上。至于也哥这边”她犹豫了一下,“会不会除了预约难抢,还有个原因是也哥的咨询费太贵了?” “”秦骁愣了一下,“他收费多少?” “一小时一万二。上门服务的话两万每小时。” “靠!”秦骁瞪大眼睛,“我就说他客户不多,哪来这么多钱这该死的资本家!”他指着屏幕上正在闲聊的两人,“他就这样聊聊天,赚了我一个月工资?” 唐妙妙善意提醒,“秦队,也哥在市局的特聘专家津贴本来就比你高。” “靠!” “此人不对。”小沈辞冷声打断。秦骁立刻凑近,“哪里不对?” 小沈辞盯着屏幕,“她已逗留十分钟,仍在闲聊。既然江也收费如此昂贵,她不该这般挥霍时间。” 秦骁猛地警醒,“有道理!” “那个”唐妙妙小声补充,“沈老师、秦队,你们觉得也哥的外在条件怎么样?” 小沈辞耳根微红,轻轻点头,“甚好。” “人模人样的,勉强能跟我平分秋色吧。”秦骁挑眉。 唐妙妙指着监控画面:“所以这也很正常。经常有女客户愿意砸钱,就为了和也哥聊聊天。这也是他难约的原因之一。” “”小沈辞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秦骁看着孩子气鼓鼓的侧脸,幸灾乐祸地勾起嘴角,“早说了他是狐狸成精。这妖精读了书有了文化,更加祸国殃民。” 监控视频里,刘岚舒展眉宇笑了起来,“怪不得我朋友推荐我来找你,江医生,和你聊天确实让人心情舒畅。” 江也报以微笑,“能为你分忧是我的荣幸。” “唉,最近接了个案子,虽然胜诉了,但赢得很憋屈。罪名是成立了,可判决不痛不痒。”刘岚轻叹,“看到当事人失望的表情,我心里特别难受,却又无能为力。法律是有上限的,我已经尽力了。” “有时候会觉得,努力这么久却换来这样的结果,真没意思。”她望向江也,“江医生应该也遇到过类似情况吧?” “当然。”江也颔首,“这是很正常的心理过程,你不必过于自责。你感到不忍,正说明你本性善良;你全力以赴,是因为恪尽职守。至于法律的上限——法律从来不是静止的,它也在不断修正进步。我们需要给它一些时间。” “我明白。其实这种情况也不是我可没这种中二爱好 从江也在节目上公然挑衅“幽煞”信徒那天算起,已经过去十天了。除了刘岚又来聊了一次天,便再无异动。 原本密集巡逻的警力渐渐撤回,前几日还闹得满城风雨的“魔法阵杀人案”,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散去后便迅速淡出了公众视野。街头巷尾,人们又兴致勃勃地议论起新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