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也无奈地看他,“你和他统共就见过几次面?秦队长,这么武断地给人定罪,有失公允吧?” “那你怎么不说江聿?”秦骁立刻反驳,“江聿和他只碰过一次面,就对他厌恶至极。你怎么不觉得你弟有失公允?” “其实我也不喜欢他。”唐妙妙小声接话,“虽然我没见过他,但我见过也哥因为他自责颓废的样子。那件事明明不是也哥的错。” “看吧!”秦骁一拍桌子,“这叫什么?这叫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 江也摇头失笑。他明白,江聿、秦骁和唐妙妙对林深的反感如出一辙,根源都在于那场跳楼事件——一个活生生的人骤然从高空坠落在自己眼前,任谁都会被震撼。 那段时间,江也确实深陷自责无法自拔。是他轻率地向林深保证“小事一桩”,是他天真地以为凭借江家的能力,一个电话就能解决所有问题,甚至幻想过像电视剧里那样,直接买下那家不听话的公司。 所以当父亲拒绝立刻出手时,他一度认为那是父亲对他多年叛逆的报复。得知林深爷爷奶奶去世的消息时,他整个人都懵了——顺风顺水二十多年的江大少,你打了半天又不要我了? 沈辞眸光一凛,清喝道:“停澜,毛球!” 冰蓝与灰白两道身影应声显现,一左一右立于身侧。言枢见状,一个闪身便回到了沈辞识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