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克里诺先生,夜色是正规场所,绝不会容许有人砸牌子。您放心我这就让人……”
崔鹤急了。
他可不想今晚的交易,出现纰漏。
那是家族迈向更高阶层的通道。
克里诺先生,崔家和裴家得罪不起。
“呵,用不着。我亲自去,看看谁有这个胆子,敢对我的人下手。”
屈云洲见徐秋有危险,哪里还能忍得住,继续待在监控室当个旁观者。
我的人,三个字一出,现场鸦雀无声。
“约瑟夫,你留在这里善后。”
大长腿迈出监控室前,屈云洲拦住了想要一起跟去的约瑟夫。
手下能想到的事情,他比他想得更多。
而且,夜色的监控太多,约瑟夫要帮盯着监控室里的人。
他可没有兴趣,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给不相干的人看。
还有,今晚徐秋在夜色出现过的痕迹,必须抹除。
宴会厅里,音乐悠扬舒缓,徐秋的现场观摩还在继续。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觉得自己突然有些困乏。
“哈——”
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哈欠,青年黑眸中渐渐升起水雾,连骨头都感觉松软了几分。
他不得不用手托住脑袋,眼神迷蒙。
奇怪,怎么突然这么困?
自己不会喝醉了吧?
明明只是一口而已。
徐秋不确定地想着。
还在被学校这座象牙塔保护的青年,哪里见识过社会上的肮脏手段,他根本意识不到自己被下药的可能。
血液里流淌的药物,在源源不断地发挥作用。
徐秋感觉自己眼睛都睁不开了,整个人不得不伏在桌上。
自己先眯一会,等杨潇找来就好。
偶尔扫过这个角落的人,只以为青年没有把握分寸,喝醉了,于是嫌弃地移开视线。
这种场合都能喝醉,不会是什么暴发户乡巴佬吧。
“先生,您是不是喝醉了,我扶你去休息吧……”
迷迷糊糊之间,徐秋好像听到刚才给他端酒的侍者的声音。
“……”
他想说谢谢,嘴巴却怎么也张不开,跟被胶水黏住似的。
徐秋只感觉自己被侍者扶着,踉踉跄跄地往前走着。
“先生小心脚下。”
侍者压抑着激动的心,完美演绎一个尽职侍者的举动。
只要把这倒霉的客人送到某个房间,他就能拿到一大笔钱,足够他还掉赌债潇洒一段时间。
等拿到钱,他立刻辞职回老家。
那个穷乡僻壤,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侍者不是不知道自己干的是缺德的事情,但是如果没钱,他自己就要先完蛋。
“站住。”
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必经之路上。
高大的身材满是压迫力,半截面具覆在脸上遮挡了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