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重要的是他的猫。
虽然只是养了几天,但在徐秋心里,会朝他喵喵叫,粘着他,朝他撒娇的斑斑,是他内心认可的家人。
家人,在徐秋的观念里,是不能放弃的存在。
"放心,作为秋秋的陪嫁猫,我不会让人伤害它一根汗毛。喏,它现在不就好好地躺在那。"
屈云洲朝某个方向点了点下巴。
只要不是人,他对秋秋过分关注的对象,不会有很强的敌意。
最多稍微吃点醋。
徐秋的视线被棺木挡住,再一次暗骂某人的不正常,青年迈腿从里面爬出。
其间,他还推开了屈云洲想要扶他的手臂。
猫儿子正躺在一个豪华猫窝里,全身盘成一团,看起来睡得好不舒服。
"斑斑?"
徐秋走过去,伸手摸了摸斑斑的头,把它翻个身,又摸了摸它的肚子。
四肢俱全,毛发没有缺失的部分。
肚子还鼓鼓的。
不像是被虐待的样子。
就是它怎么没反应。
就算是熟睡,被徐秋这样弄,也该有伸伸腿脚的反应。
猫这种动物,还是警惕心很强的一种。
相处3
"屈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徐秋警惕地把猫儿子抱在怀里,看屈云洲的眼神,活像是个虐猫的,十恶不赦的坏人。
"你睡着的时候,它总算喵喵叫个不停。为了不吵醒你,我让人给它吃了点加了料的猫粮。放心,等下就能醒来,保证不会有副作用。"
屈云洲的解释,让徐秋嘴角抽了抽。
什么叫为了他。
他一点也不需要,好么。
他的猫儿子多乖,肯定是想要唤醒他这个猫爹,想要提醒他赶紧跑路,才会叫个不停的。
乖猫猫。
徐秋怜爱地摸了摸斑斑的毛发,突然觉得左手有些硌,抬起来一看。
一只价值不菲的羊脂玉手镯,映入眼帘。
青年的脸黑了。
什么意思,干嘛戴在他手腕上。
当然如果不是戴在他手腕上,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他或许有点闲心欣赏一下。
但是现在,徐秋只觉得莫名其妙。
"喜欢吗?"
屈云洲见徐秋看着手上的玉镯不动,翠眸尽然有些期待。
小动物的直觉让徐秋抿了抿嘴,没有直接说出喜欢不喜欢,而是问了屈云洲一个问题。
"要是我说不喜欢,会怎么样?"
屈云洲挑了挑眉,还挺敏锐。
于是,语气平静地告诉徐秋一个残酷的真相。
"真可惜,亲爱的,除了把它磕碎,没有第二种方法把它取下。"
意思是,他不戴也得戴。
徐秋听懂了。
玉镯的价值很高,他如果磕坏了,把他卖了也赔不起。
徐秋沉默了会,把玉镯转了转。
心底却不是很相信屈云洲的话,玉镯能戴进,就一定有办法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