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先生,是否需要我为您挑选参加晚宴的衣服?"
还要换衣服?
徐秋就算爱干净,也没有一天换几套衣服的习惯。
他看了一下自己的穿着,没发现不正常。
城堡里有制暖系统,温度适宜,他身上就一件衬衫,外面套一件线衫马甲,底下一条休闲裤。
"小先生,阁下他性子比较……,您可能换一套正式的比较好。"
雷不好说阁下的性子比较守旧。
这是僭越。
徐秋却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
之前见面的时候,他看到屈云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手里还拿着文明杖。
一看就是老钱贵族风范。
不过,他凭什么要迁就他。
"不用,我的着装没什么不得体的。"
嘿,他偏偏还想对着干。
尽管难看他吧。
那人不是说,他是他弟弟的客人,他没办法放他走。
正好,他也没权利要求他,一定要得到他的好感。
徐秋骨子里的逆反心理,一下子冒了出来。
雷没有再劝解。
约翰先生离开前说了,除了不能帮助小先生逃跑,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按小先生的意思来。
半个小时后,徐秋站在两扇雕花大门前,有些不敢踩里面铺着的红色地毯。
手指捏了捏休闲裤的布料,他心里隐隐有些后悔。
这么隆重的地方,里面的每一个仆人,都穿得比他正式。
就像白天鹅里冒出一个丑小鸭,徐秋心里别扭得很。
他还听到了悠扬舒缓的音乐,从里面传来。
徐秋总算知道什么叫社死了。
"小先生,您请进。"
约翰伸手邀请,显得有些摇摆的青年进入。
都到门口,想拒绝也已经晚了。
徐秋点了点头,告诉自己。
没什么好怕的,他又没有犯法。
屈云宴最好觉得自己粗鲁无礼,不配得到他弟弟的垂爱,把自己赶得远远的。
那他还佩服他了。
正餐室里,水晶吊灯垂下万千细碎的光。
十几米长的胡桃木长桌上,仅仅坐了两个人。
其他都是站着为他们服务的人。
美妙的音乐,从旁边的乐师楼廊传来,营造一种庄重雅致的氛围。
徐秋吃着,感觉有些食不下咽。
救命,他什么时候参加过这种档次的晚宴。
恕他山猪吃不来细糠。
感觉脚趾都能抠出一座城堡来。
正好和这座城堡匹配。
嘎——
徐秋胡思乱想着,一个不留神,刀叉在餐盘上划出了声响。
原本不是很明显的声音,放在这个环境下,超级显眼。
就连和谐的音乐声,都落了一个拍子。
徐秋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皱起了眉头。
青年不知该笑还是该哭,心情颇为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