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站起来,身体就往前倒,被屈云宴眼疾手快地扶住。
"别逞强,我带你回去。"
屈云宴见青年状态不好,立刻改扶为抱。
密道的高度,比男人的身高要低一点,他抱着徐秋得弯着腰。
姿势十分的不便,但他甘之如饴。
被突然公主抱的徐秋,懵逼地依靠在男人胸口。
一眨眼的功夫,他怎么就……
"不行,我自己能走。"
徐秋挣扎着,他是个正常人,怎么能劳累一个腿有残疾的人。
而且他们还是两个大男人。
像什么话。
"别动,小心摔下来。"
察觉到怀里人乱动的行为,屈云宴皱了皱眉,不赞同地拍了拍……
他他……刚才……
是在拍哪里?
黑眸呆呆地看着男人的下巴,表情犹如晴天霹雳。
"好孩子,乖一点,累了就睡会,我不会把你摔了的。"
屈云宴紧了紧盖在青年身上的外套,又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拢了拢。
徐秋苍白的脸渐渐浮现一抹薄红。
好孩子?
他,他吗?
徐秋想拒绝,但是男人的体温太温暖了。
就让他缓一缓,在这个有着父亲一样温暖厚实的胸膛上。
"斑斑。"
徐秋的理智提醒他,不要忘记共患难的猫儿子。
"别担心,会有人把他送回去的。睡吧。"
屈云宴扫了眼身后的约翰,手里捧着徐秋留下的东西,包括一只猫。
"……好。"
宽阔的胸膛,厚实的外套,双倍的温暖带来双倍的安全感。
徐秋忍不住沉溺。
他实在太累了。
身累,心更累。
今晚的一切,实在太超过他的心理承受范围。
徐秋缓缓闭上眼睛,任由自己被睡意包裹。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他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似乎有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