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潇发胀的脑子,根本想不明白,只能难受地摩擦着身下柔软的垫子。
“砰——”
船舱的门,被人不客气地一脚踹开。
一身黑色笔挺的军服,戴着同色系帽子的俊美男人走了进来。
行走间,一头被月光淬过的银发,柔顺地垂落在腰际。
男人有一双冰蓝色的眼睛。
此时,这双锐利的眸子,注视着房间中摆放的,显得突兀的木箱。
细细听,还能听到里面有活物,发出的声响。
出来放松,顺便拦截一艘走私船的莫里斯,饶有兴趣地走到木箱前。
里面是什么呢?
被走私船的老大,放在守卫最严的船舱里。
莫里斯手一提,顺利打开没有上锁的木箱盖子。
冰蓝色的眸子猛地一缩。
精致的东方青年躺在雪白的皮毛上,同一色系的身体仅仅裹着一身红纱,若隐若现。
更吸引人眼球的是,青年皮肤上染上的朵朵红霞,吐息间发出的细碎哭腔。
莫里斯平静三十几年的心脏,猛地被撞了一下。
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带着黑色丝绸手套的手指,即将抚上青年的脸颊。
“好热……”
杨潇呻吟着,睁开被水色浸泡的黑眸。
理智全无的他,下意识地抓住垂落下来的银色发丝。
像月光一样清冷,也就是说能给他带来一丝凉意。
青年珍惜地把握住的月光,放在滚烫的脸颊处摩擦。
莫里斯的心跳更加剧烈。
冰冷的蓝眸,第一次有了温度。
好可爱。
发丝的冰凉触感,很快就被杨潇的体温给传染。
“想要……”
没有获得满足的青年,嘴里嘟囔着,两只手臂贪婪地想要拥抱住更多的凉意。
莫里斯任由青年攀上自己的身体。
“这可是你自己主动的……”
送上来的美味,哪有不吃的道理。
青年的状态,一看就是中了某种药。
最直接的解决办法,当然是……
莫里斯没有在别人地盘上表演春宫的兴趣。
单手揽住甜滋滋的粘人怪,男人脱下长披风,盖在杨潇身上,然后把他一把抱起。
宝藏已经到手,恶龙就该回巢。
徐秋在做梦。
他梦到好朋友掉到了蜘蛛洞穴里,被黏在银白色的蛛丝网上动弹不得。
一只庞大可怖的蜘蛛,吐出大量的丝,把杨潇裹成了一个球,满足地享用起来。
“啊——”
徐秋惊恐地发出尖叫,从噩梦中惊醒。
“怎么了?亲爱的,做什么噩梦了?”
正在补眠的屈云洲被吵醒,察觉身边人惊坐而起。
脸蛋被吓得惨白。
意识到徐秋可能做了噩梦,连忙坐起来,大掌轻柔地拍打着青年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