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们相遇的第一个晚上,他只是摔倒擦伤,屈云洲又是药膏又是绷带的,细心地不得了。
对自己,却是那么潦草。
"秋秋,别急,我不要紧。这种小伤,血一会儿就凝固,过个两三天就会没事。我习惯了。"
屈云洲的表情淡漠,嘴里的话也不把伤口当回事。
好像在徐秋看来严重的伤,只是破了一点点皮,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习惯什么啊习惯。
徐秋无语,面露不解。
这人以前到底是怎么活的。
没来由的,青年又想到了屈云洲说过的一句话。
屈云宴,做了他一辈子都无法原谅的事情。
会是什么样的事情?
兄弟俩的过去,好似隐藏了许多秘密。
屈云洲观察着徐秋的脸色,心中窃喜。
他的苦肉计,还挺有效果。
不怕今晚上不了床。
"秋秋,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绿眸低垂,屈云洲作势要把袖子放下来。
"别动。"
徐秋拉住男人的手,不让他轻举妄动。
这人不把自己当回事,他却不能袖手旁观。
"药箱在哪?"
屈云洲的伤口,总不能这样暴露着,一路流血到星月大厦吧。
包厢里应该有药箱这种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在那。"
屈云洲指了个位置。
"你给我好好坐着。"
少闹幺蛾子。
徐秋瞪了某人一眼,然后转身去翻找药箱。
屈云洲看着青年的背影,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他的秋秋。
嘴硬心软。
攻占那颗真心,指日可待。
没一会,徐秋果然翻找出了药箱,把药箱拎到屈云洲面前。
"屈云洲,你自己看看,需要用到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