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压下心中的疑虑,徐秋同意。
无论如何,他都得帮杨潇一把。
洗漱后,关掉大灯,点起小夜灯。
"晚安,秋秋。"
屈云洲徐秋额头轻吻了一下,然后躺在青年身侧,闭上眼睛睡觉。
"晚安。"
徐秋摸了摸带着一点余温的额头。
心情复杂。
除了绑架,除了有些不着调,屈云洲对自己真的很好。
屈云宴也是。
徐秋缓缓闭上眼睛。
均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半个小时后,徐秋的意识依旧清醒,心里挂着事的他有些睡不着。
睁开眼睛,是屈云洲睡得安稳的俊美容脸。
徐秋想到了另一张相同的脸。
张了张嘴,心里话脱口而出。
"对不起,屈云洲。"
"对不起,屈云宴。"
静静地看了男人五分钟,徐秋感觉自己的内心好受了点。
睡意袭来。
青年打了个哈欠后,缓缓闭上眼睛。
闭着眼睛的屈云洲根本没有睡。
他听着青年细若游丝的道歉声,心口酸软。
傻秋秋,你没有对不起我们。
是我们拼命地想要缠着你。
直到青年的呼吸真的平缓起来,屈云洲才睁开眼睛。
翠眸细细描绘着徐秋的睡颜。
"秋秋,我爱你。你也爱我,好不好?"
睡着后习惯性地滚到男人怀里的青年,习惯性地用脸蛋蹭蹭温暖的胸口。
好似在用实际行动回应男人的求爱。
"好秋秋。答应了,就不能反悔。"
屈云洲用手臂环住青年的腰,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得到莫里斯允许的杨潇,来到酒店找徐秋。
他的身后,跟着好几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莫里斯说,是给他搬东西的人。
其实就是监视他的人。
杨潇很清楚。
但他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