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要是喜欢,他可以让他随便咬。
最好,多咬出几个伤疤。
作为他们感情的见证。
"……"
徐秋只觉得男人脸上的笑意碍眼。
容光焕发。
像吸了活人人气的妖精。
而他,身体都快散架了。
差别实在太明显。
"秋秋饿了吧,我给你煮了粥。你想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翠眸期待地看着床上的人。
他当然是希望自己来喂。
可惜,秋秋皮薄。
"我自己喝。"
徐秋可不想因为这种事情,把自己当残废。
让屈云洲喂他,绝对不可能。
"好。"
屈云洲麻利地把床桌放好,小心地扶徐秋坐起来,在他后背垫了一个大靠枕。
这一次,徐秋没有拍开男人的手。
他的身体跟缺少机油润滑的机器似的,僵硬干涩,再加上饥饿。
徐秋感觉自己已经眼冒金星。
"先漱漱口。"
屈云洲准备了便利的洗漱工具,徐秋不用下床,就能完成简单的清理。
清理完,徐秋脸上就被捂了一块湿热的毛巾。
屈云洲细心地照顾青年,给他擦脸,擦手。
一碗香甜可口的红豆粥,放在徐秋面前。
"吃吧。"
男人语气带着催促和雀跃。
徐秋觉得怪怪的。
红豆粥。
不过,他实在是饿坏了,拿起调羹就往嘴里塞了一口。
沙沙糯糯,甜而不腻。
徐秋又爱吃甜。
忍不住一连吃了好几口。
"屈女士曾经说过,碰到喜庆或者值得纪念的事情,要煮一碗红豆粥喝。"
屈云洲坐在床沿,脸上带着几分怀念。
他的生母屈女士,虽然从小疏远他们,但是每到他们生日的那天,都会给他们兄弟煮一碗红豆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