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云洲将徐秋放在自己的床上。
满眼都是饱和度不同的红色,徐秋从没看到过,谁的房间有这么夸张。
"屈云洲,你怎么会这么喜欢红色?"
徐秋止不住地疑惑。
简直病态。
"秋秋,你不觉得,红色是世间最漂亮的颜色吗?"
那么热烈,那么疯狂,那么地……像血。
从胸口不断流出,止也止不住地血。
"屈云洲?你没事吧?"
徐秋推了推神情有些不正常的男人,黑眸里是满满的担忧和疑惑。
刚刚那瞬间,他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红色对屈云洲来说不是一种热爱,更像是一种自我惩罚。
"没事。"
屈云洲回神,按了按有些发胀的额头,翠眸委屈巴巴地看着青年。
"秋秋,我只有你了。"
所以,要一直,一直爱着我。
"你……"
指尖轻轻抚摸男人的眼角。
翠眸深处的伤与痛,好像宝石上的道道裂痕。
如果主人不爱惜,它就会死去,碎成一块块。
徐秋爱宝石如命,怎么会允许自己,做出这种暴殄天物的事情。
青年喉咙发紧,说出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安慰。
"别哭……"
"我会一直在……"
"秋秋……"
屈云洲欢喜地将手掌,贴在青年抚摸自己眼角的手上。
俊美的脸上,是信徒对神明的虔诚。
还有神明回应自己的纯粹喜悦。
"我爱你,永远只爱你一个。"
徐秋不是什么奔放的人,对爱这个字无法张口就来。
但是他也不是没有心的木头。
手臂情不自禁地勾住男人的脖颈,让他低下头,自己仰头。
一个带着爱意的吻,小心又轻柔地吻在屈云洲的眼睛上。
或许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又迅速地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