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不舍,屈云洲还是松开了环在青年腰间的手。
孺子可教也。
徐秋心里欢喜。
看屈云洲的眼神,变得格外柔软。
"屈云洲,我今天只有两节课,不会很晚下课,你要不要来接我?"
即使没有专门学过爱情这门课,徐秋也已经无师自通,知道怎么"调教"自己的另一半。
"好。"
屈云洲的心情果然肉眼可见地变好。
殷勤地给青年准备洗漱用品,挑选今天上课时要穿的服装。
焕然一新地从男人套房出来,徐秋进入电梯,不经意地问了身旁的男人一句。
"屈云洲,你哥呢?"
不会又出差了吧。
怎么也没个信。
"嗯哼,被我赶走了。"
屈云洲嘴角露出一个得意的弧度。
赶走?
这话说的,让人不由地拳头一紧。
徐秋觉得,自己要是屈云宴,高低得给不省心的破弟弟一拳。
这么想着,青年又庆幸了起来。
他也是个哥哥,但妹妹小雨乖巧可爱又懂事。
比屈云宴运气好。
"秋秋,屈云宴有没有告诉你,我不想看到他的原因?"
电梯门打开,屈云洲先走了出去,转身主动说起。
背对着光,徐秋一时没有看清男人的表情。
"简单地说了一些。如果你想告诉我更详细的,我不介意当个听众。"
一次只需要面对一个人,徐秋觉得很放松。
修罗场不可取。
他的心脏没有那么坚强。
但是兄弟俩有矛盾,徐秋还是想让两人解开心结。
王不见王。
对互为半身的孪生兄弟而言,有种很悲伤的味道。
"秋秋,如果你是哥哥,是不是觉得代替弟弟参加一场必去又凶险万分的宴会,是爱护兄弟,有兄长当担的表现?"
"……对。"
徐秋本能地觉得,屈云洲现在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但他又没觉得哪里不对。
身为哥哥,天然就有保护弟弟的责任。
屈云宴的选择,也是他的选择。
"那如果你是弟弟,你愿意看到哥哥,瞒着你参加九死一生的场合吗?"
屈云洲换了个问题。
"不愿意。"
徐秋设身处地地想了想。
如果他是弟弟,哥哥瞒着自己去做危险的事情,绝对会暴跳如雷。
还把不把自己当兄弟了。
"屈云宴应该和你说一下的,两个人的力量总比一个人强。"
弟弟也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实在不行,干脆拉着哥哥跑路,为什么傻到要和别人死磕到底。
屈云洲扯了扯嘴角。
傻秋秋。
克里诺家族在西大陆的地位,他不是已经领教过了嘛,怎么还那么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