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为情所困的典型形象,让约翰不由地笑了笑。
今天,他还在奇怪,阁下办公时为什么魂不守舍,是不是和小先生闹了矛盾。
一些简单的问题都出了差错。
这是多少年没有出现的神奇景象。
刚才,雷来找他。
阁下才告诉他原因。
放他离开前,让他回答小先生的任何问题,不用隐瞒。
约翰这才明白原因。
原来,在他眼里和神明一样的阁下,也会因为爱情变得患得患失。
嗯,更有人情味了呢。
小先生的功劳。
"小先生,您尽管问。我会告诉你一切。"
阁下其实应该心里明白。
以小先生柔软的,善解人意的性格,终归是会留下的。
"约翰,你知不知道屈云宴他……"
徐秋捧起咖啡杯,放在嘴边,犹豫地问了出来。
自己的问题,多少有点多余。
作为待在屈云宴身边,时间最长的贴身助理,约翰怎么可能没发现兄弟俩的秘密。
"小先生,我从七岁开始,就跟着五岁的莱桑德少爷了。我的人生目标,是帮助他走上族长的位置……"
记忆慢慢浮现。
约翰仿佛看到了,小小少年将弟弟挡在身后,警惕地看着他们。
我能信任你吗?
约翰。
当然可以。
莱桑德少爷。
"那一天,莱桑德少爷告诉我,他要去做一件必须要做的事情。如果失败,他要我待在维克多少爷身边,守护他,帮助他。"
那是个多么无情的人啊。
在他心里,只有弟弟是他的责任,其他人都无关紧要。
好苦。
徐秋抿了口咖啡,眉头狠狠皱起。
被嘴里的苦涩,给苦到了。
真奇怪,明明加了奶和糖。
"事情果真如莱桑德少爷所说的,他失败了,但他也成功了。"
蓝眸望着窗外的花束,似有水光闪过。
"约翰,事情真的危急到需要他,以命相抵的地步吗?"
徐秋其实想不明白。
现代社会,科技多发达啊,不会连一件防弹衣都没有吧。
约瑟诧异地看向青年。
真敏锐。
"小先生,您猜的没错。"
哦,还真有情况。
徐秋望着约翰,想要得到答案。
是不是,是不是有隐情,屈云洲他的内疚能少一点。
少一点折磨自己。
智商越高的人越理智,能把自己活生生地折腾到人格分裂,那得需要多深的悔恨。
"或许是从小就背负着,弟弟和自己能在克里诺家族生存下来的压力,莱桑德少爷他,得了救治不了的疾病。"
约翰也是在整理莱桑德少爷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他的病例报告和诊疗建议。
如果不手术,生存时间只有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