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转进後厨,风晚就看到一团可疑的毛球团在竈台边,她走过去戳了戳:“喂,小九,你是太饿打算把自己给煮了吗?”
团成一团难得狼狈得瑟瑟发抖的九尾打了个干呕,虚弱地擡起脖子,病歪歪地瞄了她一眼,便又无力地缩回去,又抽了一下。
风晚被吓了一跳,瞌睡都醒了,连忙伸手去把它捧起来:“你怎麽了?中毒了?你一个查克拉集合体,不可能中毒啊!”
九尾被她激得又是一抽,再度呕了一下。
“难道你是吃坏肚子了?”风晚觉得按九尾的个性,这才是最不可能发生的事,但她居然看到它点了点头。
“老夫应该……是吃错人了……”说完这句话九尾就再次抽搐起来,它一张毛茸茸的脸居然也露出了痛苦。风晚摸上去,发现这整条狐都在颤抖。
先别说吃错人了是什麽个意思,风晚按捺住吐槽的冲动道:“……那我是不是应该给你准备点泻药?或者催吐的?你还撑得住吧?吃错人了……能闹腾得这麽凶,那就肯定没消化。还是催吐吧,否则往底下出,闹得更凶就完了。你怎麽不知道早点儿回来呀?”风晚一边念叨一边把九尾抱进窝里,扭头去村里的药铺要了点儿催吐的草药,捣烂了喂到它嘴边。
九尾如果是个人,肯定是随时能咽气的状态。没法儿跟她斗嘴的狐狸低头将碟子里的草药连汁一块儿舔干净,嚼吧嚼吧咽下去,便又缩回窝里。风晚紧张地捧着碗守在一边:“怎麽样?有感觉了麽?”
就几秒钟能有什麽感觉?九尾嫌她吵,颤巍巍地站起来换了个反向,用屁股对着她。
风晚拨拨它的尾巴:“够不够啊?我再去要一点儿?”九尾当然没理她,于是她想了想,还是又出门了。
那头门刚关上,九尾就感觉肚里的翻腾越发剧烈,对于试图谋害他并且还没有办法对付的,除了宇智波斑就只剩下现在在它肚子里的这两个人了。宇智波斑那头是因为写轮眼对尾兽天然的克制,这一头……难不成他们也拥有六道仙人的血脉不成?最开始它还觉得他们试图捕获自己是自不量力,现在想想,居然落了个两不讨好。天知道他们在自己胃里做了些什麽,搅得它痛不欲生不说,吐不出来也吸收不进去。九尾闭着眼睛缩得更紧,风晚给它喂的催吐剂似乎开始起作用了,如果能这麽把他们吐出来就再好不过了,别再让它见到这两个丑出天际的家夥!
九尾想得愤愤,实际狼狈不已,胃部一阵剧烈的抽搐,查克拉不由自主地就开始外溢,红色半透明的查克拉将它浑身包裹住,咕噜咕噜冒着泡泡。心里暗道不好,与此同时,维持着一般成年猫大小的九尾不受控制地恢复了原形,一瞬间将风晚的小屋子炸得尸骨无存,连旁边的几家也未能幸免,全数被夷为平地。
“嗷——”巨大的尾兽凭空出现,庞大的查克拉压迫得久居深林的村民们连逃窜都做不到,直接晕到了地上。风晚都来不及反应就被九尾的尾巴给扫到了废墟里。
怎麽回事?
被砸得吐血的风晚被压在倒塌的房梁下,祈祷着肋骨别断,艰难万分地开啓了万花筒写轮眼,缠绕着淡紫色查克拉的骷髅手臂宛如破土而出,伸到半空中掀开了压在她身上的杂物。风晚的呼吸可算是顺畅了,她颤巍巍的扶着断壁坐起来,气喘吁吁地看着发疯一般的九尾横扫着尾巴狂啸。再看看周围,原本和平又宁静的村子已经看不出形状了,估计活下来的人也已经屈指可数。
风晚无奈地深呼吸了一口,胸口还是传来了刺痛,看来肋骨的确是断了。顾不得这些,她释放出更多的查克拉,须佐之男的半身逐渐成型,缠绕着肌肉的手臂直直伸出,将九尾拍倒在地,而就在此时,从它嘴里冒出了两团红色的查克拉。风晚停下动作定睛一看,发现居然是两个人。
“宇智波风晚!放开老夫!”吐出两个毒瘤的九尾飞快地恢复了状态。风晚向来节约查克拉,听它这麽一吼,须佐能乎的紫色查克拉顷刻间消失在空气中。而那两个裹着查克拉衣的人只做了短暂的停留,便毫不犹豫地瞬身离开了。
维持着原身的九尾一步跨到风晚身边,低头去查看风晚的状况:“喂,你还好吧?”
风晚擡手擦了擦嘴边的血,冲它扯了扯嘴角:“你觉得呢。”
“抱歉,老夫没注意。”九尾好不心虚,也毫无诚意。
没期待从它嘴巴里说出点儿啥,风晚再次看了看周围,责备道:“你看看这儿,住不了了。晚上哥哥回来我要怎麽交代?”
九尾扫了扫尾巴,没说话。
“……那两个人是谁?”
“云隐的,想捕获老夫。”
“云隐的?才刚建立就这麽大的动作麽?想要尾兽巩固实力?”风晚抱着九尾伸过来的尾巴从废墟里出来。
九尾咧咧嘴,露出尖利的牙齿:“呵,就凭他们?”
“虽然你没被捕获,但也没讨到什麽好处。”风晚想了想那两团红色,下了定论,“那两个人融合了尾兽的查克拉,说是‘人形九尾’也没什麽问题吧?云隐这下多了重量级的筹码呢。开了这个头,恐怕各国会收集尾兽成风的。”
九尾沉默了一会儿,算是默认了风晚的说法,但它最後还是说:“论抓尾兽,没人比得过宇智波和千手的。你现在考虑的还是怎麽跟宇智波斑解释吧。”
风晚想到这个严肃的问题,後知後觉地叹了口气:“我把你卖给他,一切就迎刃而解了吧……喂喂等一下,我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