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一张合照,是薛绒拿着他的手机拍的,被靳喆设成了桌面壁纸。精致的脸蛋怼在镜头前,占去了很大部分的画面,而靳喆半环抱着他,没什么表情。 当时靳喆对这张照片不置可否,现在看来比想象中要稀罕。 薛绒没太在意,指尖一跳,直接点到靳喆的社交软件大肆查看,在一片课题小组和竞赛群里寻蛛丝马迹,秀气的眉头越皱越紧。 靳喆迈进门就看见这傻子一手扶腰,一手捧着手机,满脸凝重,随口问道,“怎么不躺着?” “这个。”薛绒把手机递到男朋友眼前,展示号主给置顶的备注,一板一眼地说,“‘小猪’,是什么意思?” 靳喆噎了一瞬。 “我才不是猪。”薛绒严肃地指出这个错漏,他是天使好不好。 不是吗,靳喆不置可否。 薛绒累坏了,脾气收不住,这会儿是真的有点生气,“而且,你好歹写清楚是谁的小猪嘛。” “记住了,我改。”靳喆跪上床,把他拦腰抱起来,手掌上盈着暖乎乎的肉,“先洗。” 今天是周五,是靳喆好不容易允许薛绒晚睡的日子,所以他一回家就给手机开了勿扰模式,远远丢在一旁。 所以薛绒也不会看到手机里007打来的一排未接记录,也发现傅寻乐给他发的消息。 他靠着靳喆有力的臂膀,感觉到有温水流过身体,沉浸在疲惫后再次放松的酥麻感里,被伺候得浑身的毛都顺了,没一会儿就再次睡去。 靳喆把小美人抱回床上安顿好,去客厅关灯的时候,顺手把新打过来的一通电话挂断了,眼镜被搁在桌上。 作者有话说: 被举锁章了,删改了一些 水红胶片 a市卡在亚热带和温带之间,又是沿海,秋意浅淡,但季相还算是鲜明,日出明显比上个月晚了许多。 城市随着太阳直射点的南移渐渐困倦,这样的日子靳喆依然醒得很早,好在繁乱的梦境没像往常那么多了,看来搂着薛绒入睡的确是极有效的安神方法。 他从床上起身,后背随着肌肉自然舒展产生不太明显的扯痛感,靳喆顿了一瞬,摸了摸脖子,也有细长微凸的小伤疤,意识到这是昨晚濒临崩溃的薛绒用指甲挠的。 他无法看见自己的后背,但能想象出这是怎样的浅浅几道划痕,薛绒浑身上下都果冻似的柔软,能留下这样的罪证一定是急坏了,要咬人。 薛绒总喜欢摆出一副很不客气的样子,实则在做很慷慨的邀请。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有很可爱的骑士病,说是天使病或许更贴切,如果牺牲自己可怜的大腿肉能让老公舒服,薛绒当然会点头。 一夜过去,记忆依然很清晰,薛绒的每个样子都被压成不会褪色的胶片,住进靳喆脑海里。场景不断晃动着,靳喆记得薛绒埋在他肩头,闷闷地呻吟,抻着脖子索求更多安抚,湿热的水液填补两人之间的空隙。 最后薛绒终于在滚烫的欺负里找到了快感、眼泪止住了,伸手揽住靳喆,脸颊分外红,懵懵地睁着浑圆的眼睛,很小声地喊老公,说不要走好不好。 靳喆当然说好,于是薛绒抱他抱得更紧,像攥着与生命息息相关的藤蔓,恨不得钻进肉里,互相用痛觉交换到一点清醒,又情难自持地再次坠落到对方的气味里,变成用鼻息打招呼的小动物。 这是靳喆大骗子 “这件不要。”靳喆帮忙收拾和检查行李,抬手把一件薄荷色的低领薄毛衣挑了出来,和旁边被收缴出来的短裤叠在一起,“露脖子,会冷。” 阳光斜斜洒进来,薛绒坐在床沿上,小幅度晃着腿。他方才被不由分说亲了一通,脑子到现在还是懵的,靳喆说什么他都点头支持,哪怕这周的气温还偶尔冲破三十度。 “这些也别带了。”靳喆又拿走几件设计精巧的卫衣短袖,“只去两三天,穿不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