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拔腿就往那方向蹽!
姑娘正乐呵呢,冷不丁挨这么一下,眼珠子都吓直了。
想跑,又舍不得这口“熟肉”;想留,胸口却突突直跳,本能地狂喊:危险!快逃!有个杀神正踩着火光往这奔!
果然——
远处树影晃动,十来支火把晃晃悠悠围拢过来,人影绰绰,刀光隐隐。
她当场魂飞魄散,怪叫一声掀翻赵强,四肢并用,连滚带爬往林子深处钻。
“都到这儿了,急什么走?”宫新年嗓门清亮,人已跃入林中,脚步如飞,三步两纵,眨眼拦在她身前。
抬腿就是一记狠踹——
“嗷——!!!”
她胸口塌陷一大块,整个人腾空飞起,“砰”地砸在一棵小树干上,树皮都震落一片。
奇的是,挨了这么一下重的,她竟没瘫,反倒龇牙咧嘴爬起来,手脚并用还想蹽。
“我说了,留下聊聊。”宫新年站定,目光像两把小刀,直接戳穿她那张俏脸,“聊你这张皮底下,到底裹着几条命、几副牙、几双爪子。”
她嘴唇哆嗦,一个字不敢吐,只剩一双眼睛,盛满了见了活阎王的惊惧。
噗呲。
她一头往地上磕,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躲起来。
可这招根本没用。
宫新年嘴角一扯:“还想着施法?省省力气吧。”
他早把这儿的灵气都给锁死了。
话音刚落,胳膊一扬,直接把她扔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刚冲过来的几个护卫脚边。
“捆严实了。”宫新年抬手一指。
那几个护卫一看,当场傻眼:眼前这姑娘脸蛋儿清秀,头发散着,衣襟歪斜,露出半截雪白的肩膀,哪像个妖怪?倒像哪家逃出来的闺秀。
有人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连刀都拿不稳了。
“别愣着!快按住!”管事心里发毛,赶紧吼了一嗓子。
说完自己转身就钻进林子,砍了几根又粗又韧的老藤,回来三下两下就把她手脚全勒死,连脖子都绕了一圈。
“嗷——!”
旁边赵强突然暴起,脸涨得通红,双眼发直,像头发疯的公牛,直扑那女子。
“一块绑!他被魇住了,神志全没了!”管事扯着嗓子喊。
几个汉子立马围上去,七手八脚把赵强也按在地上,藤条缠得比粽子还紧。
“道长,这么捆着……真能镇得住?”管事擦了把汗,声音有点发虚。
宫新年晃了晃脑袋:“眼下是老实了,但离我远点可不行——她一喘气,我就得盯着。”
其实她能动弹,全靠他在边上压着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