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之前那般明月清风的一个人,如今却被折腾的不成样子。
她好心疼。
沈倾转身去寻找洗手间,她关了隔间的门,却听见外面有几个女人的议论。
“诶,我听了一个大八卦,关于顾总的,你们想要知道吗?”
“当然了。”
女人接着说:“这个沈倾,是顾总的小情人,一个月前坠海而亡,尸体都没找到……这一个月里面,顾总时常酗酒,好多人都在酒吧看见醉醺醺的顾总了,估计是借酒浇愁。”
“浇什么愁?”
“当然是失去小情人的愁了!”
女人们的议论声逐渐远去。
沈倾从洗手间走出来,她洗了洗手,大脑却止不住的想方才那几人的话。
顾堔有胃病,还去酗酒,实在是不要命了。
正当她想要去和言安汇合时,转角处传来男人那熟悉的声音。
“看好葬礼,不允许任何人捣乱打扰。”
你后悔了吗
是顾堔。
沈倾原本离去的脚步,在此刻停下。
她忽然走不动路。
沈倾无比想要探头去看看现在的顾堔。
但她担心被发现,勉强忍下。
在听见脚步声从女厕所前路过,沈倾这才慢慢走出来。
她看顾堔转进另一个转角,犹豫一阵,抬步缓缓跟了去。
“阿堔,一个月,你也该走出来了。”
是秦曜祁的声音。
沈倾左右看看,正巧旁边有一棵树,她藏在后面,放缓呼吸。
顾堔瞧着秦曜祁,眼神没有丝毫的波动。
但也正是因此,才让秦曜祁更担心。
这一个月的时间,他不知道几次去酒吧捡顾堔了。
顾堔本就有胃病,这几年被沈倾稍微调理好,这一个月又硬生生把胃病作出来。
“今天是她的葬礼,她不会回来了。”
秦曜祁近乎冷漠的说着。
他想要让顾堔清醒过来。
“还没有看见尸体。”
顾堔的声音淡然,仿佛只是在陈述今天的天气如何。
“你真是疯了。”秦曜祁看着好友这般状态,无比焦急,“那是海,不是湖,能捞到才怪了!”
“找得到。”
顾堔眼神阴沉,却带着一股偏执:“国内找不到,那就去国外找,没看见尸体,就是活着。”
听见顾堔这话,沈倾的瞳孔微缩。
秦曜祁有些讽刺的说:“早知今日,当初何必那么对她?!我都说你会后悔了。”
“……”
后悔。
顾堔想,自己的心脏这般疼,是后悔吗?
似乎是吧。
“你要去哪儿?”
秦曜祁看顾堔脚步走的快了点,连忙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