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倾一愣。
医药项目不是重新启动没有多久么,怎么忽然又出现了问题,而且还是死人如此严重的问题!
“到底怎么回事,你一五一十告诉我。”
秘书将沈氏最近的事情都给沈倾说后,沈倾的面色越发的难看。
她声音藏着隐隐的痛苦。
“为什么没有提前告诉我。”
其实,沈倾也大概能够知道原因。
沈忱是这样的,向来什么事情都自己来扛。
“沈总担心小姐着急,就……就不让我们说了。”
沈氏药业死了人,这是发生了有几天了。
只是沈忱用尽全力压下来,这才没有让事情发酵出去。
他用了什么办法,沈倾也不知道。
“小姐,你放心,我们能够解决好的。”
秘书这么说,沈倾却忍不住摇头笑了一声。
她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秘书,眸子中浮现出一抹苦涩。
“如果真的能够解决,你现在就不会打电话让我来这儿了。”
心思被戳破,秘书摸了摸脑袋,咳嗽一声。
他无奈的叹息,眼底透着一抹悲凉:“小姐,死的人……是时远洋。”
有古怪
时远洋?
这个名字,沈倾很陌生。
但是“时”这个姓氏,她异常熟悉。
“和时函妍有关系?”
秘书点点头,表情凝重:“我们项目刚开没多久,时远游就来了我们项目部,我们一开始并不知道,都是出事后,才发现的。”
项目刚开,时远游就来了,这听着便觉得很奇怪。
沈倾问道:“时家那边怎么说?”
“时远游是时函妍亲戚家的孩子,也是唯一一个,所以他们自然上心,也非要我们给出赔偿。”
如果只是赔偿的话,那还好说,但现在,对方要的,不仅仅只是一个赔偿而已。
他们想要弄垮沈氏。
沈倾还想要询问什么,急救室的门打开,医生从里面走出来:“家属在哪儿,病人胃出血,最近休息也不是很好,家属记得多叮嘱病人休息。”
沈倾连忙起身,签了字,和秘书一起陪着还在半昏迷状态的沈忱来到住院部。
她守在沈忱的身边,直到沈忱醒过来。
看见沈倾,沈忱的眼神从秘书的身上滑过。
“别看他了,你是打算什么都不和我说?”
沈倾语气不爽。
她呵斥着:“哥哥,我是你的妹妹,我们是一家人,应该是有难同当,而不是你什么事情都隐瞒我!”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沈倾真的有些无力。
如果只是普通的事情便算了,但这是和时函妍扯上关系。
五年前,时函妍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五年后,沈倾觉得她依然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倾倾,我是哥哥,这些事情不该你承担。”
沈忱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