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手,一阵胀痛从手背上传来。
发现是吊了水。
他看向封鸣。
封鸣被他看得一个激灵,弹射起步,瞬间远离了两米远,保证栾屹踢不到他。
“我看你躺着,以为是被下药了,就叫了家庭医生,医生反复检查,说你只是睡着了,我不放心,干脆就让他给你吊了个促进代谢和循环的水,体内有脏东西也好尽快排出来。”
栾屹冷哼。
封鸣能有这么大发善心,还考虑得如此周全?
不过是怕他生气起来拆了他会所。
见被看穿,封鸣也不刻意躲着了,靠近几步。
“你快看看身上少了什么没,上次被偷了内裤,这次呢?”
话音落,栾屹的脸色就变了变。
他环视一圈:“我帽子呢?”
封鸣疑惑:“什么帽子?我上去的时候你就躺在那儿了,可没戴什么帽子……”
他声音戛然而止。
他见到栾屹晕过去的时候头顶上是没帽子,但栾屹是戴着帽子上楼的啊。
现在帽子不见了。
那只有一种可能。
帽子被拿走了。
封鸣一个大男人,头一次起了鸡皮疙瘩,觉得后脊背发凉:“我说你遇到的不会是个男扮女装的超级大变态吧!把你弄晕就算了,枕头,毯子还一个不少,空调温度都调试过,怕你睡感冒,偷完内裤又偷帽子啧啧啧……”
这个想法才冒出来,又被他自己否定:“不过也不对,你和人睡过,是男是女你应该清楚。”
“哎,这年头,女的比男的虎多了,什么时候,我也能遇到一段入室抢劫般的爱情,带着我一起陷入爱情的漩涡。”
“砰!”
下一秒,被栾屹一脚踢到了地上。
封鸣:“……”
他就该让栾屹躺地上的。
反正医生都说他只是睡着了,不是被迷晕的。
一瓶水没挂完,栾屹自己就拔了针。
家庭医生过来的时候看见他泛起血珠的手背吓了一跳,忙用棉签给他按压止血,贴上医用胶布。
栾屹任他折腾,他最关心的只有一个问题。
“检查结果显示我血液中没有药物成分是吗?”
医生点头:“是的,先生,我们抽了您三次血送去检查,结果都提示您的血很健康。”
栾屹缓缓眯眼,但他确实是因为吸入了那股草莓味的味道才昏睡过去的。
“有没有一种药物能稀释在空气中,让我昏睡,但是不被仪器检测出来。”
医生沉吟片刻回答栾屹:“先生,这个设想应该是不成立的,人们一天的活动,是由体内的许多器官和激素参与调节的。”
“如果有什么药物被您吸入,造成突然昏睡,这代表着,您吸入的药物的浓度已经达到了足够高的浓度,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