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戴口罩会遮住。
栾屹便没想着遮,不取口罩不就行了。
只一瞬。
温软就看见薄红快速在栾屹身上蔓延。
冷白的肌肤浮现着薄红,眼尾是艳丽的绯色,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欲。
有点像是勾人的男妖精。
偏男妖精一点不自知,还凶巴巴,冷冰冰地命令着。
“看什么看。”
温软胸腔中的那些忐忑不安此刻都变成了缱绻的流水,“哦。”
温软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她昨晚吻过。
栾屹没躲开,修长微凉的指尖轻点着她的后颈,是鼓励,是夸奖,是继续……
她没收劲儿。
栾屹皮肤又白。
自然就留下了痕迹。
不知道是不是温软是不是故意的,刻意拖长了语调。
让人听着有股调侃,促狭的意味。
像是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是怎么来的,就是故意要问。
栾屹下颌绷得更紧了。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
他直接想把怀里面的人丢地上。
不过几步路的时间,栾屹却觉得异常的漫长和难捱。
因为他能察觉到温软的视线还停留在那枚吻痕上。
甚至,目光还在深入。
在他脖颈处巡视。
栾屹懒。
处理痕迹的方式也简单粗暴。
创口贴一贴就完事。
问就是被蚊子咬了。
反正也没人敢要他撕开创口贴看。
将人放在长椅上坐下。
温软的目光还黏在他脖子上。
不知道是不是栾屹的错觉。
他莫名觉得,温软的视线不单纯。
想到这些痕迹是怎么来了。
栾屹不自觉别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