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鸣没指望栾屹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
打开口袋看了眼,c家的领带,还算看重他这个朋友。
见栾屹还拎着一个袋子,以为也是送他的,也不指望这个大爷能自己伸手,于是主动去接。
然而栾屹指尖一扬,不让封鸣碰。
“什么玩意?看一眼都不行?”
栾屹懒散回他:“宝贝。”
封鸣冷哼。
渐渐来客,封鸣忙去招呼,没空和栾屹拌嘴,让人带栾屹去坐着,好吃好喝招待就行了。
他注意到,一路上栾屹对袋子里的东西爱惜得不行,有人路过他都得护一下,免得被磕到碰到了。
这让他越发好奇袋子里是什么了,让栾屹这么宝贝。
倏地,他想到什么,又了然。
怪不得这么护着。
夜越深,这一隅的狂欢才开始。
唱歌,跳舞,喝酒,好不热闹。
然而,热闹都是属于别人的,栾屹什么也没有。
他一直盯着入口处,等待着某个人的出现。
随着时间的推移,栾屹双眼慢慢沉下来。
封鸣都要招呼着切蛋糕了,温软还是不见踪影,手机上的信息也没回复。
栾屹看着空白一片只有他自己的绿色对话框,只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一下一下地钝着疼,那股钝痛往上蔓延,牵动着他脖颈的肌肉。
开口都有些干涩的困难。
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酒,他一饮而尽。
润润喉。
但不管怎么润,喉咙都干涩得厉害,胸腔里有火在烧。
烧得他眼眶泛红,有些酸胀,实在是觉得空气浑浊,呼吸不顺畅。
他起身,挤过人贴人的舞池,找到扭得最欢最起劲的封鸣:“温软呢?”
音乐声太大,封鸣有些没听清,大声问:“你说谁?”
栾屹也不得不大声:“我问你,温软呢?”
封鸣:“她到了呀!”
说着看向门口。
栾屹看过去,入口处果然出现一道娉婷的身影。
是温软。
栾屹双眼一亮,觉得空气都清晰顺畅不少。
但。
一道身影紧接着身后出现。
高大,和煦,手里是他熟悉的小黄包,甚至上面还是他买的粉色bubu玩偶。
栾屹觉得自己胸腔的本来已经熄灭的火,被火上浇油,腾一下就烧了起来。
烧得他都已经有些听不清旁边的封鸣在说什么。
声音嗡嗡的。
他辨别了会,好像说的是。
“我说了她会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