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回荡在狭窄的电梯内,完全就是三百六十度的回响。
温软:“……”
她想死。
真的。
能不能赐予她遁地的本事啊!
紧接着,“叮。”
电梯门打开。
温软本就不平静的心瞬间加速起来,抵达巅峰。
她不禁后退一步,下一秒,手腕就被栾屹攥住。
她被带出电梯。
房间很近,转角就是。
“滴。”
房卡在门上扫了一下,房门打开。
温软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房间内的布局,就被强势压在了墙上。
栾屹的掌心垫在了她的后脑勺,防止了惨案的发生。
下一瞬,炙热的呼吸就急迫地压了下来。
温软偏头闭上眼。
栾屹的唇从她的侧脸擦过。
栾屹有一瞬间的滞顿,呼吸沉重地打在温软的脖颈。
“就这么喜欢他,迫不及待想要去见?”
温软没回答。
但有时不回答就是一种默认。
栾屹的呼吸声沉重,是压抑着的情绪在蓄势待发。
要压得人喘不上来气。
温软能感受到栾屹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有多么沉重,她顿了好一会才转头,不敢看栾屹的眼睛,只好盯着她胸口的第二颗纽扣。
她尽量轻声,企图唤回栾屹的理智:“哥哥,我们这样是错误的。”
栾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嗤一声:“温软,我告诉你。”
“把你让给顾郁青,才是最大的错误。”
温软忍不住抬头看他。
不由得呼吸一滞。
栾屹给她一种,他们爱了很久的错觉。
但其实并没有。
他们一直是纯洁的兄妹关系,甚至栾屹还有些讨厌她。
到底是什么时候,栾屹对她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
温软的惊讶太过明显,刺进栾屹的眼里。
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
那段美好的时光只他一人记得。
栾屹垂下眼睑,忍不住在脑海里问候七七:“有什么办法能让她想起之前发生过的事?”
七七支支吾吾半天:【这我也说不准,万一温软哪天出现bug了,说不定就想起来了呢。】
这是一个虚无缥缈的答案。
因为谁也不知道哪天是哪天。
栾屹咬唇,有时候真的很想引爆地球。
他直起身,放开温软。
余光没错过温软那松了一口气的小表情。
他闭了下眼,把那些阴暗的情绪压下去。
他用手背碰了碰温软的脸,“生日快乐,温软。”
温软倏地抬头,下一秒,她就感觉自己的脖颈一凉。
栾屹在给她戴项链。
细长的银链上穿着的是一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