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顶点文学>本官早知道他是狐狸变的百度 > 第191页(第1页)

第191页(第1页)

手里仔细编着发髻的丫鬟只是一扫那短短的几行话,努努嘴,不满道,齿缝里吐出来的话甚至沾了几分阴阳怪气:“我看还是写的太短了,我们家姑娘的‘功绩’哪止这么一点。”  “该把同豪强争利时被泥铲砸了个头破血流算进去,为了治理水道险些淹死在河里也记上,处理地痞流氓吓退好多孩子填上,六月连环转没个休停,结果把自己累晕倒了十月连夜勘察城防两天没睡觉都该一一写上。”  “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一个干练利落的包巾髻立在脑袋上,崔迟幸左看右看。  她双手捧住铜镜,镜子里倒映着的檐下灯盏和一副冬雪寒梅屏风依旧在风中来回荡漾,望久了,便更像是被镜子吸了进去。  再定睛一瞧,寒梅屏风已开始褪色,又是一年雪落,镜子里的眉眼于她而言又陌生一分,浅浅的嘴角扬了起来,一双乌而有神的眼凝水望着,她才终于找回自己。  “我觉得我说的还是收敛了太多,要是让夫人晓得了,又要讲你。”  采薇哼了一声,拿起妆奁下从未戴过的几支漂亮簪子在崔迟幸发丝间比划,“柳衙内和郦娘子送来那么多,你戴都没戴过一次,每天就包着个头发到处忙活。”  “太久没陪你?你生我气了?”  崔迟幸牵住她的手。  年初服用了秦均送来的药方,毒香也去了大半,除了偶有细微阵痛,比起从前冷汗昏厥的症状已好上许多,手不再冰冷僵硬,渐渐变成了健康而温热的,她才敢牵紧旁人的手。  “还有两个月就过年了,休沐再好好陪陪你。”  “今年余姑娘还来吗?”采薇语气里有一丝企盼。  可惜很快被无情打破:“不来了,今年县里几处都发了疫病,我总疑心着是有冬疫,她待在盛京会更好些。”  窗外已有雪粒飘然,星星点点落在瓦缝间,汇集成一小股水流往下垂。  崔迟幸捉起衣摆起身,又要出门一趟,采薇还是追在后头给她打伞,不停念叨着:“这疫病真是怪,除了盛京和朔云,怎么其他地方都没听个响呢?”  “我也觉得蹊跷。”崔迟幸回身,接过她手中的伞,“所以,今年先请个救兵来瞧瞧。”  ——  站在城门关前的时候,雪下得越来越大,纷纷而厚重,几乎压弯了伞骨。  城门处唯有一只裹着石榴红披风的身影,烙印在天地茫然的极白间。  耳闻马声嘶鸣,迢遥一点迟迟化作几辆车马映入眼帘,两道车轱辘蔓延至城墙脚下,最终在醒目的那一色红前驻停。  “秦医正。”  刚落脚马凳的青年听见泠然的脆声,抬首,撞进一双光斑荡漾的乌眸,那人正望着他笑。  一张脸陷进雪白的兔绒里,双颊微有冻红,是富有生气的纯粹模样,一时令他忘了落下后半步。  “怎么,不认识我了?”她微微歪头,问他。  其实她一点也没变,如初见一般,眼似新月弯弯,宛若春风徐徐留下痕迹。  但他就是认不出来了。  秦均落脚,在马车上幻想过无数回的不正经的重逢场面一霎烟消云散,闲散的做派收敛,他隔着伞,同她庄重作揖:“好久不见啊,崔姑娘。”  可她忽然笑出了声,模仿起他素日嬉皮笑脸:“还以为你会一下来抢走我的伞然后逼我追着你跑呢。”  “唉,都两年没见了,先装装样子嘛!”不知为何,鼻腔间有些酸闷,秦均还是恢复了没个正形的调子。  他忽而夺过她手中的伞,故意将雪粒摔了她一肩,得意地哈哈大笑。  姑娘气得大叫一声他名,不甘示弱也弄了他满脸雪粒子。  二人吵吵闹闹拌嘴至饭桌前,还是在吵嘴个不停。  发现吕中梁总是夜里肝痛,从学堂回家后还要酗酒,崔迟幸从他那儿把所有烈酒都给顺走,全部在今夜塞进秦均的肚子里。  几杯下肚,秦均醉倒桌上,仍趴着碎碎叨叨念盛京的事:“盛京也起了疫病,调不开人手,陛下就只派我和其他几位前来咯。”  崔迟幸在心里计算了一下,京里来的十人加上城里头的医工,大概也够了,况且尚不知此次冬疫轻重与否,京中能派人前来已实属难得。  “我只是觉得这次疫病来得太急,颇为古怪,只好请天下疫病乍起,危机四伏  岁聿云暮,雪照山城,淡天一片琉璃色间,雪光包裹着极白簌簌而下,银装素裹,将整座朔云又卷入寒冬时节。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