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放下筷子,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个号码:“送一部新手机和电话卡过来。” 没过二十分钟,佣人就送了过来,是最新款的水果手机。 路昭起身接过,开口:“我房间在二楼是吧?我先上楼了。” 说完转身就往楼梯方向走。 沈寂在他身后出声,语气沉了几分,带着提醒:“昭昭,希望你记得答应过什么,别做无谓的事。” 路昭脚步没停,像是没听见一般,径直上了二楼。 刚走到走廊,就遇上从房间里出来的刘妈。 “路少爷。”刘妈客气点头。 路昭指了指她身后那间房:“这是我的房间?” “是的。” “有备用钥匙吗?” “都在门上呢。” 路昭上前,直接把门上的钥匙一把拔下来,握在手里。 推门进屋后反手就锁了门,将手机和钥匙随手放在书桌上。 房间很宽敞,路昭手划过浅灰色的床单,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 外面没什么好看的,倒是这个窗帘的颜色挺好看的,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天蓝色,柔和干净。 路昭在房间随意转了一圈,又进了卫生间。 洗漱用品,毛巾一应俱全,唯独衣帽间空空荡荡的,什么衣服都没有。 路昭靠在门边啧了声。 亏得刚才在飞机上洗过澡,不然连身换洗衣服都没有。 路昭坐在书桌边,拆开手机,把卡放进去,开机之后设置好,自己这一个月不到都换几个手机了,这些人真是有钱烧的。 他懒得再想,掀开被子躺了上去,没过多久,沈寂搭乘电梯上了二楼,轮椅停在房门前,指尖叩了叩门板。 “昭昭,开下门。” 房内有在刷短视频的声音,但就是没人回答,沈寂无奈地勾了勾唇角,方才刘妈下楼跟他回话,说路昭特意问了备用钥匙的事。 沈寂耐着性子又敲两下:“你胳膊上的伤口该重新消毒换药了,我进来帮你处理。” 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间里的灯光骤然一灭,里面的屋子陷入昏暗。外面的门缝里也没了光亮。 这副闹别扭的模样,和从前在s市别墅里耍小性子的样子一模一样。 “行吧,那等你明天愿意开门,我再来给你换药。” 说完,他操控轮椅调转方向,回了隔壁自己的卧房。 门外的动静消失后,路昭翻了个身,从床上坐起身,退出短视频页面,他输入顾清辞的号码,指尖悬在拨号键上迟迟按不下去。 白天顾清辞挨了好几拳,也不知道伤势严不严重。 他爸听到沈寂说出“我要他”这三个字,半点迟疑都没有,就像是甩掉了烫手山芋一样,当场就把顾清辞强行带走了,想来顾清辞此刻多半也被软禁起来了。 路昭轻轻叹出一口气,指尖垂落,终究没能拨通这通电话。 夜里路昭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白天感觉过的太魔幻了,下午飞机上又睡得太久,就这么看会手机,刷会视频又闭上眼睛数羊,才终于在熬到凌晨三点左右困意上来闭眼睡着了。 这觉睡到三明治 路昭闻言还真有点好奇了,拿着黑屏的手机走过去,随手搁在小几上。 刚放稳,手机瞬间自动通电,屏幕亮起微弱的充电标识。 他心底暗暗啧了一声。 果然是有钱人的世界,随处都是高科技,这确实很方便。 佣人这时端着早餐走出来,将一份刚做好的三明治,一杯温热鲜奶,摆在他面前。 路昭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口感松软鲜香,味道恰到好处。 心里忍不住感慨。 真的好吃,昨晚的饭菜味道就很好吃了,早上简简单单的三明治都能做这么好吃。 不得不说,沈家厨子的手艺是真的顶。 有钱人的生活也太有口福了,天天都能吃到这么美味的东西。 沈寂也跟着下了楼,就坐在轮椅上,安静地看着路昭吃三明治。 路昭吃完又把牛奶喝了,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嘴角,抬眼瞥向正在充电的手机。才十分钟,电量已经跳到三十几了。 他心里暗叹,这充电速度可真快。 沈寂见他放下餐具:“昭昭,过来坐。” 说完,他抬手拍了拍自己身侧的沙发。 路昭抬眸看他。“干嘛?” “刘妈,把急救箱拿过来。” “你胳膊上的纱布该换了,伤口得重新消毒。”沈寂语气平稳。 “别拖着。” 路昭心里还是闷着一口气,有点别扭,却也清楚不能跟伤口置气,真发炎了得不偿失。 他没再多犟,直接起身走过去,在沈寂旁边的沙发坐下。 很快刘妈提着急救箱过来,轻轻搁在茶几上。 “小少爷,药箱放这了。” “嗯,你先下去吧。” 刘妈应声退开。 沈寂伸手打开药箱,拿出小剪刀,抬头看向路昭。 “胳膊伸过来。” 路昭乖乖把受伤的胳膊递过去,剪刀轻轻剪开旧纱布,露出底下的伤口。 沈寂垂眸看了眼,淡淡开口:“恢复得还行,没发炎,还是得仔细消下毒。” 他拿出碘伏棉棒,凑近之前,轻轻对着伤口吹了吹,凉丝丝的碘伏敷上去的时候,路昭下意识缩了一下。 有点刺。 沈寂立马放缓动作,低声问:“疼?” 路昭摇摇头,这点伤口算啥,以前再重的伤都受过。 沈寂一点点把伤口周围都擦拭干净,又取了新的消毒棉片垫在伤口处,手法熟练地拿出新纱布,一圈一圈仔细缠好,固定。 缠完最后一圈,他打了个规整的结,抬眼。 “好了。” 路昭低头看向自己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