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真是可贵。 贵到凶手抛弃原来的面容,贵到凶手遗弃之前的名字,贵到凶手不甚在意。 所以原谅我吧朋友,生命真是可贵,而我要剥夺你的生命了。 莱尔西亚大酒店40·可我永远恨你 真相跃出水面,白知久扭头看向开因,张嘴就是一句:“你这写的逻辑有问题啊。” 开因闭了闭眼睛,额上青筋直跳,想给这人一拳却碍于任听风在一旁,实在是不敢。 窝窝囊囊的开因大人将怒火憋回去,无能的露出一个笑:“请问你现在的重点是考虑逻辑严谨不严谨吗?” “作为游玩者,我有权利指出漏洞。”白知久抖了抖自己的剧本:“自己写的有问题还不准别人说了嘿,你笔下的玛拉蒂亚就不该把自己的弱点暴露。” 开因欲言又止,一切不解与无语终成轻笑,他看着坚定不移的白知久只剩无奈惆怅:“倘若连死亡都无法撼动你,我将审判你的‘自由’。” 白知久挑眉:“什么意思。” 决策长拥有最大的权利其实不是定罪人的生死,那是恶行的因果报应,遵循秩序给予的判决,严肃,认真,常见却不是“审判”的偏爱。 毕竟“审判”的权柄无比宽厚,在他与儒禾彼此信任的前提下,开因甚至能审判神明。 那是对神明最直接的问罪,因为“审判”的纵容,决策长随心所欲的做出他想做的一切。 很久之前世间苦难,众民的怨念频发,他审判过“厄”,得出的结果是“无罪”。 后面又因为祈神游戏,他审判过自己,审判过其他踏灭者,所有人的罪行统一,全是“残杀同胞”。 后来的后来,他甚至审判了“审判”。 如今,“审判”对他是否信任开因置之不理,反正他早就不在乎那些傻逼神明。 他只是如同很久之前那样,漫不经心的调动起那些回归到他本身权柄。 深蓝色符文亮起,繁琐的法阵轻易建立,开因抬手指尖轻轻点在白知久的眉心。 “仅以此身,荡平罪恶,叩问公正,秩序为理,审判即成。” 温润的力量自开因指尖溢出,符文涌动,评判着白知久迄今为止二十三年的人生。 如同书本翻页,过往被迅速判别,那些欢乐的,难过的,激动的,美好的曾经被阅览,所有的一切都被落下肯定,审判有了结论。 “无罪。”开因满意收回手:“非常好的结果。” 白知久不明所以:“然后呢。” “一半的认可吧。”开因耸肩,“剩下的一半,等结束咱们再论。” “我明白了。”白知久点头,“所以你承认自己写的剧情有问题。” 开因:…… 开因咬牙切齿:“能不能别在乎这点小问题,你就当是剧情需要不行吗,你再这样我喊你姐了!” 这下沉默的变成小粉毛,他有些不可置信,看了看已经开始跟他招手的宁晚弦,再看看异常得意的开因,所有的不甘沦为一句质问。 “你是不是玩不起?”白知久理解不能,“有事没事找我姐,拿着鸡毛当令箭,你意欲何为啊。” “让你闭嘴的最好办法。”开因唇角勾出一个笑意,“看,无能狂怒了吧。” 小粉毛赏了他一个白眼,继续往下翻看剧本。 其实医生确定玛拉蒂亚是凶手花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他找了许多证据,在过程中试图替对方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来证明清白,可真相是残忍的。 所有的线索都在指证那个事实,他找了几十年,等了几十年的凶手就是玛拉蒂亚。 多讽刺啊,凶手就在自己身边,还成为了自己的挚友,更别提对方千疮百孔的心脏还被自己养护的很好。 他就不会愧疚吗,不会在夜深人静的晚上觉得对不起自己吗,不会午夜梦回时看到那三条因他而死的生命吗。 玛拉蒂亚真的坦然吗,他真的有脸面对过去的一切吗。 医生想不出那个答案,但却有了另一个决定。 他要亲自对玛拉蒂亚进行制裁,他要亲手了结这位曾经的挚友,他要凶手为自己的家人偿命。 心理路程到此为止,接下来的一切都明朗起来,医生知道玛拉蒂亚要办宴会,提前联系,攒动医疗富商的杀心,再告知顶流明星真相,一并告诉对方毒药的地点。 他把宴会的水搅浑,在这趟浑水里孑然一身,没有人会知晓莱尔西亚大酒店41·炸了 问题一出,玩家们不约而同的低头去翻看手里的剧本,纸张哗哗作响,他们从头翻阅到尾,神情专注,注意力集中,不肯放弃任何线索。 提出问题的小粉毛看着这样的景象没忍住,“嗤”的一声笑出来,惹得玩家们抬头看他。 “没什么。”白知久摆摆手,唇边的笑意不减,“就是感觉有点像上学的时候,老师提问,学生都在翻课本一样。” 他这么一说玩家们也都笑起来,手上的动作比起刚才放松不少。 剧本很快被翻完,玩家们得出同一个结论。 玛拉蒂亚在他们的剧本里,只喝了四杯酒。 “这有什么问题吗。”师不凡观察着白知久的神色开口,“还是说顺序不对?” 白知久摇头,“我只是想再确认一下。” 确认这是一条无论如何都盘不出来的线索。 或许是知晓白知久的想法,他身旁的开因微微侧首,轻浅一笑:“如何,喜欢我给你挑的剧本吗。” 如果在此之前开因没有表达过任何的想法,那他现在说这话无疑是在说这一切都是故意的。 他故意挑出这个剧本,故意的把“心脏医生”的身份给白知久,故意将剧情安排成这样。 简单来说,在不可能盘出来的线索下,只要白知久不开口承认自己是那个凶手,他就是安全的,没有人会怀疑到他身上。 他会跟其余几个没什么用的角色,看着那几个重点角色牵扯到一起,互相指证,互相怀疑。 这就是消失的第五杯酒,也是所有罪恶的开端,那真正的第一杯。 但白知久看不懂开因想做什么。 就如同现在,纯白色的面具盖不住的下半张脸上笑意深深,好似悄然渲染出一场疯狂。 尖利的虎牙在艳红色唇瓣衬托下更为显眼,狭长的孔缝里透露出来的目光是无比直白的试探。 开因像是找回了第一天的感觉,他放纵自己沉溺在那些恶意里遨游,甚至还要伸手拉白知久一把。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选择。 开因在心底无声尖叫,他用无端的揣测去给白知久加上一个罪名。 他在赌,赌对方本来就不是一个大公无私的人。 这样,才是能做出那些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