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蝉骄傲拍胸脯:“结实的!尽管来!” 秦玲玲:“我也是!” 要么说可爱的孩子能唤醒幸福呢,看着她们纷纷表态,此时此刻的满足感一瞬爆棚! · 从台州回来以后刚巧赶上了周五,只有那位没有名字的老哥要去上半天学,双蝉四人下午惯例是不出现在学校的。 被撇下的老哥:“……” 我的命,就是如此特立独行。 两位老师干脆送双蝉她们去了道场,再带着独苗苗回了学校。 临走前还叮嘱双蝉她们记得写个演讲稿,不出意外的话,下周一国旗下演讲要整个tea一起上。 双蝉:“喔喔,tea!” 好洋气! 老师a的手都搭在了车门上:“你们看看谁当背景板,谁作为演讲人?或者你们一人一段。” 双蝉:“好嘞!老师再见!啊朋友再见!” 四个小豆丁站在路边挥手,出租车载着俩大人一小孩很快离去。 拖着行李箱回归了道场,双蝉她们不仅带回来了被公认的理所应当的冠军,还有一堆好吃的台州特产。 尽管现在道场不如双蝉初来时那么严格,哪怕是全天候在道场里冲段的少年们,也可以在休息之间外出,放松、买零食或者其他的,但对于来自外地的特产,大家还是很感兴趣的。 “微波炉呢微波炉呢?热一下好吃,热一下!” “海苔饼海苔饼,给我留一个求求了!” “乌饭麻滋啊啊我超爱这一口!感谢冬天!” 十一月冷飕飕的,室内开了空调也难受,但好处是很多吃食的保存期延长了。 否则秦玲玲也不可能拎着一袋子乌饭麻滋回来,搁夏天的话她们带回来没半日就要坏掉的。 漆狩也得到了一份吃食:“鸭舌?” 双蝉:“嗯嗯嗯!超级好吃!” 有钱的小学生真可怕,买起东西来根本不在乎金额的,只要好吃就是装装装、买买买。 古凝安:花自己的钱就是爽!感谢奖金! 薄凌青打完了他的麻将回来,赶巧还蹭了一顿冻米糖。 他抓住了要跑的双蝉。 双蝉疑惑扭头:“啊?” 薄凌青把她拎过来:“之前说要请你吃饭,杨枝甘露。” 结果回来衢州以后双蝉忙得不行,不是要网络围棋连线某某道场的学生,就是排了时间跟佛华采下棋,要么是别的道场组队来了衢州跟这里的s班挑战赛。 一天天的根本离不开。 他自己也去了长沙邀请赛,于是杨枝甘露这件事一拖再拖。 双蝉想起来了:“对的!” 薄凌青:“顺便再请你一顿肯德基,庆祝你又拿下了冠军!” 好吃的那就很不错! 双蝉:“什么时候?” 薄凌青:“明天?” 双蝉满意了:“可以哒!老师吃这个,豆腐干,好吃的。” 她买了很多回来,留给家里一部分,余下的都分给了同学们,兜里这些还是她自己抢回来的。 不得不说,抢来的食物就是好吃。 哪怕她在台州吃过了,且这堆还是自己买来的。 大方的双蝉分给了薄凌青两包豆腐干!那可是珍贵的两包! 没这顿肯德基,双蝉还不舍得分给他呢。 薄凌青:“……” 行叭虎口夺食了属于是。 · 时间进入到11月以后,道场老师们开始准备调整计划,劝退该劝退的,加快该加快的。 双蝉的室友之一回锅肉,也在本次的劝退名单之列。 她的真名叫做焦晗月,今年已经14岁了,等到12月的生日一过,就要15岁了。 全程在道场里待了这么两年,她现在暂停的学业几乎可以说是放弃了。 从办公室出来,焦晗月憋住的眼泪瞬间溃堤,她用手肘捂着脸,抽噎着跑出了教学楼。 老师说她的棋力回退得厉害,加上一直以来的成绩记录,想要冲段是一件可能没有回报的事情。 这话说得委婉不已,可紧张的焦晗月在第一时间就理解了是什么意思。 百景扬不太喜欢面对这样的场景,道场内的老师对于劝退这件事,都避之不及,赶鸭子上架了也是强装出来的镇定。 说实话,能决定放弃学业+来道场冲段,两者的决心之坚定,让他们所有人都恨不得能够一直教下去,直到这位学生定段成功。 可是不行啊。 人生不是只有围棋这条路,人还要活下去。 高三的老师们骗学生说,考上大学就好了。 他们也知道,考上大学不一定会好。 道场的老师们压力更大,初高中的学业最难,定段无望的棋手在这里蹉跎一年又一年,最后害的还是学生自己。 考上大学最起码,能够得到一张有用的证书。 在道场继续待下去,可能什么都没有。 焦晗月上次拒绝了劝退,她闷不做声地加练,困的时候用夹子夹自己的手臂,疼得直抽抽。 她真的很喜欢围棋。 有时候她也会在想,我真的适合围棋吗? 哭着乱跑,一路上也没看方向,路过了小鸡毛死活题的住处,听见了它在跟新来的小边牧吵架,嗷嗷呜呜的,活力四射。 焦晗月现在不想听到这么振奋的声响。 她想找个无人的角落,静静地哭上一通。 她明白,老师是为了自己好。 然而,正是这份明白,让她更伤心。 每次老师在课堂结束的时候提起让人去办公室,那明晃晃区别于喊人开小灶的烦躁纠结语气,都摆明了是“劝退”一事,焦晗月会提心吊胆,生怕这次有自己。 那段时间,她恨不得缩成一朵蘑菇,藏在无人能找到的角落里。 焦晗月闷头钻进了一处地方,蹲坐在台阶上就开始埋头哭泣。 “呜呜呜……” 好难过啊,凭什么我就不可以? 为什么我不能厉害一点?! 百景扬劝她,就算不冲段了,以后也可以一直下围棋的。 这又怎能一样? 职业初段才是真正的围棋之门槛,踏过去了,方是棋手。 她现在算什么? 业余5段,顶多能在少儿赛事里拿个好名次,业余赛事中连第一都没拿到过。 想到这里,焦晗月不禁悲从中来。 “wa——” 我好差劲啊—— · 双蝉正在这里回答自己上次留下的题。 薄凌青去训练了,他要参加围甲联赛最后的对局,不管到时候能不能上场,反正他得跟队。 等到结束以后,就要去参加又开始的青蓝擂台赛了。 忙得很,于是没有了解答题目的时间,双蝉又回到了平辰潍离开后的自问自答模式。 乍一听见“嗷呜呜”的声响,还寻思着是猫在乱叫呢——前几天一只发情的猫就总是在喊,阿姨说要等到发情结束了才能送去嘎蛋蛋。 但听着听着,双蝉就觉得好像不是猫装小孩儿哭,是真小孩儿在哭。 放下手里的粉笔头,双蝉打了个哆嗦。 不是吧?光天化日之下,还有鬼魂出来作祟的?! 她不怕。 她很激动。 要是真的能看到鬼魂,岂不是说明这个世界上存在鬼怪!那也就是,师父! 循着声音到处地找,时不时停下脚步仔细去听,双蝉找到焦晗月的时候,后者已经哭到嗓子都哑了。 双蝉从抱着自己埋头痛哭的姿势中,依稀辨认出来了这个好像是自己的舍友。 因为焦晗月扎马尾的时候喜欢分作两部分,下面要搭在上面,说是这样比较牢固,还能加高马尾,显得人精神。 速度贼快,扎一个马尾只要两次手部残影即可。 双蝉还请教过,学会了,但速度上不来。 “月月?”她站在小路这边,轻声地试探着,生怕惊到了对方。 焦晗月:“!!” 她泪眼朦胧地抬头,看见了不远处的双蝉。 嘴巴一撇,一直开闸的泪意,这次是彻底关不上了。 双蝉:“!!!” 她快步走近到焦晗月身边,伸出手抱住,震耳欲聋的哭声在她耳边加强,双蝉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 “咋、咋了?”她惊恐。 焦晗月:“我、我、我……” 我了好几遍,最后在又哭了半分钟后终于止住了哭嗝,说出了完整的句子。 她说,我又被劝退了,这次可能是真的。 双蝉一下子呆在那里,脑子都不运作了。 她知道什么叫做劝退,也看到过带着行李离开道场的背影,还有来来走走的同学们。 s班的人数相对固定,在这里的人也比较稳定,掉到下一个班级的、从a班升上来的,反反复复就那么几个人。 平辰潍他们成为职业初段走了,余下的人刻苦学棋,只想成为下一届定上段的幸运儿。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