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要扣钱,太不划算了。 围棋老师:“哎你,我,这……” 那次的比赛不了了之。 但很快,又一场比赛来临,围棋老师这次组了一个小队,可以带兴趣班的人一起去,不用他们自行前往。 朴格格很顺利地带着她新鲜出炉的业5段位回来了。 围棋老师又教了一阵子,说,你要不然试试去道场呢? 朴格格想去。 他爸妈觉得没什么用。 “你去道场那还要不要上学了?你学习成绩好也只是当前的,马上就要上初中了,到时候英语和数学都会很难,你哥都落后了好几名,你现在第一有什么用?女生后面本来就会成绩下降……” 女生后劲儿不行,你现在还要去道场,那是你的路吗? 等没定上段又被耽误了两年,就再也补不起来了! 朴格格小孩子思维,被爸妈一大声就容易瑟缩,于是就又成为了新的证据。 证明她不适合去离家那么远的地方。 “我俩还能放弃工作去陪你吗?”他们这样说。 朴格格嗫喏地:“可是去年你跟哥哥说,他要是想去道场了就会陪他……” 哥哥在旁边的地上玩汽车玩具,闻言嗤笑:“你能跟我比?” 朴格格一下子绷不住了,尖叫着:“我为什么不能跟你比?!我成绩比你好奖状比你多围棋比你厉害段位比你高!我凭什么不能跟你比!你比不过我!” 她看向爸妈:“我就要去学围棋!老师说了我天赋好我就是要下围棋!” 小姑娘眼角带泪,倔强地站在那样,梗着脖子望着高高的大人,诉说着她的不满。 她妈妈看了看地上的儿子,还有站着的女儿。 冷水淋了脑袋一般,她在想,我一直说要富养女儿,从没少过她吃穿用,可我真的在教育她吗? 朴格格好像从未,这么坚定地说过她想要的。 一直以来,这个女儿都是“好的”、“行”、“那我不要了”。 活泼好动的儿子,乖巧省心的女儿,她的印象里两个孩子总是她更为疼爱后者,也从不知道,哥哥会这么对妹妹说话,妹妹原来可以这么大声地叫嚷。 爸爸捂着耳朵:“这就是你的家教吗朴格格?!” 双蝉的消息响起之前,这里剑拔弩张。 看完了新闻的爸爸犹豫了。 “围棋定段了以后,能干啥?”他不太关注孩子的日常,只是偶尔会问两句,发表一下自己对教育的看法。 妈妈知道这个,跟他形容了一下。 “再说了,”突然想起来之前发生的那件事,她笑着道,“你跟赵总的合作,不就是格格去找你的时候,下棋搞定的吗?” 很巧的一次,他在工厂没来得及赶回去,赵总冷不丁来了公司,朴格格又去公司找她爸。 一大一小在休息室相遇,等他赶回来,就见到赵总正在下单零食给他女儿。 原是两人曾经在公园里下过棋,赵总这么个臭棋篓子输给了朴格格,后来就相约下了不少棋。 朴格格说自己妈妈没时间带她去考业5,赵总还寻思实在不行就联系一下家长,要是人家放心的话,他带着去参加比赛得了。 相熟就很好说了,合作关系一下子拉近了不少。 围棋哪里没有用? 其实一早,朴格格就用她的棋帮过她爸了。 室内的氛围尴尬了起来。 前面还以家长的身份压制着孩子,这么一回忆,什么都立不住脚了。 围棋可太有用了! 朴格格的爸爸:“算了,她想学就学吧,你找人问问那什么道场还是什么的。” 没有回神的妈妈含含糊糊地应下:“好。” 朴格格已经不哭了,正以期待的目光抱着她的大腿:“妈妈我可以去道场了是吗?” 哇塞道场哎! 小孩子的爱恨情仇来得快去得快,只要一点糖,就能记住很久的甜。 妈妈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丝柔软,是她久未关注的温暖。 “啊,可以。”她说。 “好耶!!!我也要像双蝉一样,成为初段棋手!哇哇哇!” 哥哥在一旁冷笑,嘟囔着“做什么美梦”。 结果被妈妈一巴掌糊到了后脑勺,他震惊:“妈你打我干什么?!” 妈妈:“那是你妹妹,你说什么呢!” 哥哥:“啊?!” 这话不是学你们的吗? 你们还能说错啊?! · 最大受益者是道场。 行岳在赛场酒店接受采访,对这些向来没兴趣的漆狩在外面接到了道场那边打来的电话。 “疯了疯了,招生渠道的座机已经被打爆了,老苟的手机直接被打到发烫关机,他那个破二手手机早该换了我就说,道场……” 行岳道场没有北京的那几个道场出名,招生方面现在虽然不怎么愁,但却不是第一选择。 像左幼霜图门旸他们,确定要去道场的时候,会直接敲定北京。 人才密度上不去,道场出的定段棋手就不多。 人家优中选优,这边只能吃点掉出来的“漏网之鱼”。 否则,薄凌青去年给他来电话,行岳是疯了才会在那么紧张的时间跑去找双桃。 他又不是傻子。 平辰潍范艨单绮玉三人定段,所以去年的招生变得简单了一些,后来双蝉商旅杯和晚报杯的成绩,又吸引了一大批棋童和家长。 再到现在,尚未正式开启的道场招生,已经被迫提前了。 还有人问行岳道场是否有暑期或冬季集训班,集中一段时间来冲刺的那种,要是有的话也请留个名额。 双蝉的光芒之下,是同样提前定段的邵忱。 两人终于解放了,从老师那里收到了自己上交的手机。 邵忱接到了平辰潍的信息,懒得打字,就去了个电话。 “恭喜啊!”平辰潍在那边笑得开心。 邵忱:“不用再比了,挺好的。” 平辰潍不用想都知道,能达成这个成绩,这一年来的邵忱得吃多少的苦。 “你有意向队伍吗?”他问。 邵忱:“没想,太累了。” 累得他抬不起手也半点不想浪费思维,该咋就咋吧,无所谓了。 平辰潍听到了他声音里的疲惫,没说太多,很快挂断了电话。 邵忱的手机从耳边落下,顺着枕头滑在了床铺上。 临时室友进来,见他已经睡了过去,急忙调转动作换成蹑手蹑脚,拿了自己的本子倒退着出了门。 “邵忱里面干啥呢?” “嘘——他睡了。” 低八度的后续:“哦哦哦那我们轻点走,老师说下午要复盘和讲一下明天双败赛制的事情。” 双蝉很高兴,与双桃打了四十分钟的电话,蹲在楼梯间就快把手腕上的金蝉红绳给盘了八百次了。 再就是跟朋友们回信息,几十条光看都要看许久。 她可以提前结束定段赛,朋友们却不能够。 双败赛制的残酷让大家默不作声,漆狩想安慰又不知从何安慰起,站在那里愣着,看上去挺吓人的。 还是百景扬前来解救了他。 “余下的这三盘每一盘,我说的是每一盘,都不容有失。杨悟你现在很危险,12个积分真的太少了,但不代表你没有了机会。” 双败对很多人来说,都是机会。 只要发挥好,送走那些16积分、14积分的,并非不可能。 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所以要针对着去做动员。 秦玲玲看着自己的10个积分,垂头丧气地在想是不是自己不合适下围棋。 她真的很努力了,可是好像根本没有用。 三轮全胜吗?她哪里做得到。 想着想着就哭了出来,从哽咽到出声,最后蹲在那里将脑袋埋进膝盖。 古凝安伸着手臂揽着她:“先哭,哭完我们再努力。” 没关系,哭吧哭吧不是罪,情绪就是要发泄出来才好的。 这个时候谁都帮不上忙,除了自己。 · 23日早晨,双蝉邵忱两人跟老师们一起,送大家去参加今日的两轮比赛。 他俩站在那里,被排着队的古凝安等人一溜儿地碰拳。 duang地一下,双蝉就:“比赛加油!棋运亨通!” 再duang地一下,双蝉:“比赛加油!棋运亨通!” 像一只特定动作触碰后就会说话的提醒玩具。 邵忱也学着她:“比赛加油!棋运亨通!” 古凝安:“哇,舒服了。” 被两大神兽祝福!我一定行! 上午的比赛只在分出小组的情况下,以对局结果区分组内胜者、败者,下午之后,败者组内再输的棋手,开始进行淘汰。 当夜,有四十多人离开了这里。 24日上午,第13轮也就是最后一场对局开始,不久后诞生了最终的结果。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