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只有我。”白面具男人低声说,“你丈夫……也在看。”
晓薇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不知道“丈夫在看”是真是假,却还是把嘴张得更大,舌头伸出来,等待着。
白面具男人把自己的阴茎抵在她舌面上,开始缓慢地往外挤精液。这一次他挤得很慢,一滴、一滴、再一滴,让每一滴都完整地落在她舌头中央,然后看着她把那些白浊含进嘴里,慢慢吞咽,再把舌头重新伸出来,等待下一滴。
我站在一旁,呼吸沉重。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十分钟。
白面具男人射了很多,晓薇的舌头、口腔、下巴、脖子全被覆盖成一片白色。她吞咽的时候发出细碎的、满足的声音,偶尔会用舌头把溢出的精液卷回来,再全部咽下去。
白面具男人终于把整根塞进她嘴里,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每一次都带出她压抑的干呕和眼泪。他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完全无法后退,只能被动地承受。
我走过去,从后面进入她。
她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轻松地吞下我的整根。我掐着她的腰,配合着白面具男人的节奏,前后夹击。晓薇被填得满满的,呻吟被堵住,只剩断断续续的鼻音和身体的颤抖。
白面具男人射在了她喉咙里。
精液量很大,她来不及全吞,溢出的部分顺着嘴角往下淌。我紧跟着射在她体内,精液一股股灌进去,让她穴肉痉挛着绞紧。
白面具男人抽出自己的东西,又挤出最后一点,滴在她还在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含着。”他低声说,“回家给丈夫看。告诉他,你今晚被单独玩了整晚,嘴里、里面全是别人的精液。”
晓薇点头,声音沙哑却清晰:“嗯……会告诉老公的……”
——
我比她早回家。
她回来时,已经是凌晨五点多。眼罩摘了,脸上还带着没完全洗干净的精液痕迹,走路时双腿微微发颤。她没有说话,直接走到我面前,跪下来,张开嘴。
舌头上还残留着白浊。
“今晚……只有他一个人。”她声音哑得厉害,“从九点一直到现在……射了好多次。嘴里、脸上、里面……全是。他说让我含着回家给你看。”
我盯着她伸出的舌头,下身硬得发疼。
“吞下去。”我说。
她乖乖把舌头上的精液吞干净,然后张开嘴给我检查。
我把她抱到床上,从后面进入。她里面又热又湿,残留着大量别人的精液,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白浊。我一边操,一边让她详细描述整晚的过程——白面具男人怎么喂她精液,怎么深喉,怎么内射,怎么让她一次次高潮。
她说得断断续续,最后哭着高潮时,穴肉死死绞紧,声音带着哭腔:“我是你的淫妻……被别人单独玩整晚……都可以……只要你喜欢看……”
我射在了她体内。
精液混合着之前的白浊,慢慢往外流。
窗外天色已经微微发亮。
晓薇趴在我胸口,呼吸渐渐平稳,却还是轻轻说了一句:
“下一次……还想被他单独玩。”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好。”
“一直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