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瞬间抽干了夏时浓掐人的力道,他瞳孔一震,吓得呆住。 “你……!” 蒋朔乐得嘴角疯狂上扬,顺势将人托着屁股抱起,还颠了一下,“我就知道宝宝舍不得真掐哥哥。” 夏时浓喘了口气,从震惊中回神,还没来得及挣扎,就忍不住吐槽,将刚才的话补充文完整: “蒋朔,你……真不是需要去精神病院看看脑子吗?返祖挺严重的!” 话语刚落,男人脸色一黑,直接打开车门,把他扔了进去。 后背撞上皮椅,夏时浓呻吟了一声,正要起身,车门被用力摔上,那道沉甸甸的黑影再一次压了下来。 “看个屁的医生,老子这叫……” “为爱变成狼人模样。” 夏时浓被雷得嘴角微抽,当场石化,后退无路,又被男人捉着腿往面前拽,他吓得连忙挡住男人凑来的脸。 “等等——!” 男人真停了,亲了口他掌心,“刚才还不是胆子肥嘟嘟让我奸你么?怎么裤子还没脱,我们……浓浓弟弟就怕了?” 夏时浓指尖一颤,翻了个白眼,心里骂着‘狗东西’指骨缓缓往下挪,露出那蒋朔双炙热锋锐的黑眸。 见对方直勾勾盯着自己,他心跳很快,捏着男人的下巴瞪了回去。 “我才不怕,我做的次数比……比你脑子里水还多!” 蒋朔笑容消失,黑眸危险眯起,咬住夏时浓手指,“是么?” 手还使坏摸上了夏时浓的裤边。 夏时浓身体顿时僵住,他生怕裤子真被扒下来,一改刚才嚣张的态度。 他蜷缩在角落,嘴角往下一撇,浑身都透着一股委屈劲。 “是不是又怎样?” “阿朔哥哥喜欢不是那什么小芭乐还是大西瓜的吗?为什么逮着我亲?是因为……我是男的,就算上了也不能怀孕,不用负责么?” 说着说着,仰着下颚扭头,眼睫一抖,眼泪瞬间浸湿泛红眼尾,滚烫滑落。 蒋朔心尖猛地一颤,桀骜不驯的帅脸瞬间软化,眸底一闪而过慌乱,飞速伸手抚上夏时浓的脸,指腹接住了那一滴泪。 顿时,被烫得呼吸都快了几分。 浓浓这是在吃自己醋? 可抓住手臂把人拽入怀里,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就听见怀里传来一阵带着可怜巴巴的哭腔。 “唔好疼……” “阿朔哥哥我……我肚子好疼……好像是因为没吃早饭……先回去好不好……别欺负我了……” 蒋朔收回思绪,低头一看。 夏时浓捂着肚子,像只小猫一样在蹭自己的胸膛,眼眶湿红,眸底水雾涟漪,娇滴滴的,看得人心头发软。 他一点头。 某人被亲得殷红的唇瓣顿时勾起弧度,没藏住笑。 “好啊,又来这招!” 蒋朔眉峰一挑,意识到夏时浓是装的,黑眸一沉,喉间却滚出宠溺低笑,顺手就往夏时浓身后拍了一巴掌。 “夏时浓,老子看起来有那么像畜生吗?这还在大街上,我又不会真在这里强奸你!” 拍完,还捏了一把。 夏时浓左手抓着裤子的边缘,另一只手抬起,模仿迪士尼公主打招呼的手势朝男人挥了挥。 “畜生,你好。” 这不是像不像畜生的问题。 已经不是人好嘛! 蒋朔气笑了,真想把夏时浓的裤子扒了,提前坦诚相见。 可还没动手,一阵铃声响起。 蒋朔只想收拾夏时浓,不能管电话,但夏时浓顺着躺在他怀里的姿势,仿佛看见了救星一样,手指飞速往他兜里钻,将手机拿了出来。 夏时浓看到屏幕上的备注,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乖巧地将手机递到男人面前,歪头一笑,眼眸湿润透亮。 “阿朔哥哥,是你妈咪的电话。” 蒋朔接过手机,搂着夏时浓的腰,直接在夏时浓脸上亲了口,意味深长纠正,“是……咱们的妈咪。” 夏时浓瞳孔微震,本想骂人,可余光一瞥,瞧见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屏幕,接通了电话。 还顺手点开了免提。 【阿朔,你接到浓浓没有,你们俩什么时候回来?】 蒋朔低头看着怀里乖巧的弟弟,痞帅的脸上露出坏笑,突然升起来一丝挑逗的想法,将手机塞到夏时浓手里。 同时回应周女士,“还没呢,浓浓正在下楼,快了。” 夏时浓正疑惑男人为什么撒谎,下一秒就看到蒋朔—— 你亲一下,我亲一下 晨光透过车窗斜斜落进来,切成一道透亮的金带,浮尘在光束里缓缓飘游,暖光漫过座椅,轻轻覆在人的肩头,连空气都浸着淡淡的暖意。 夏时浓瞪大了一声漂亮的桃花眼,眼睁睁看到蒋朔扯开自己松开的衣领,直接低头亲了上来! 本来就紧张得不行,蒋朔还使坏笑了一声,神经兮兮感叹 “啧,好香啊。” 夏时浓面红耳赤瞪着蒋朔,脑子里有一群土拨鼠在啊啊啊尖叫。 变态下流无耻!!! 电话那边,周女士听见儿子突然吃起来东西,极其无语。 【吃吃吃,天天就知道吃,蒋朔,到底是什么猪饲料让你美成这样?】 无辜躺枪的夏时浓:“……” 行叭。 我喂的就是一头野猪! 蒋朔瞧着夏时浓咬唇瞪人,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感觉可爱得要死,实在没忍住又亲了一口。 “刚买的西瓜和芭乐,怪新鲜的。” 说罢,还在夏时浓幽怨的目光下,摸上夏时浓裤子,见夏时浓吓得双肩一颤、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于是又收手,扬起下巴将右脸对准夏时浓,玩味挑起眉。 意思很明显—— 亲老子。 不然老子还欺负你。 这副样子太欠揍了,夏时浓咬牙切齿,很想一巴掌扇过去,可碍于在打电话,干妈还在电话那边听着,身体又被男人禁锢在怀里。 最后只能不情不愿地立起腰身,在蒋朔期待玩味的目光下,乖乖朝男人的右脸上亲了一口。 蒋朔嘴角美得翘上了天,又把左边朝向夏时浓,“哎呀,太香了,再吃一口。” 夏时浓气死了,“……” 贱人! 夏时浓心里骂着,嘴上乖乖亲。 蒋朔得寸进尺,又撅起了嘴,低沉的嗓音都变了调,“怎么会有这么甜的宝贝,好幸福,好开心啊。” 夏时浓:“……” 给点阳光就灿烂了是吧? 夏时浓幽幽瞪着男人,还没来得及啐一口,电话那边的周女士先无语了。 【行了行了,好吃就给浓浓留点,别在这儿s小猪猪了,蒋朔,我看你闲着也是没事,赶紧下车去接浓浓!】 【要是浓浓拿着什么东西,你也好发挥点作用,当当苦力。】 “知道知道。” 蒋朔笑着应了一声,指骨隔着衬衫摩挲着夏时浓身后的蝴蝶骨,低头看向怀里漂亮的宝贝,目光宠溺又玩味。 “这么香这么甜的美味我当然会给……!” 话还没说完,那双黑眸骤然扩大。 因为夏时浓亲了上来。 夏时浓搂着男人的脖子,眼帘低垂,亲得青涩又主动,一张浓艳漂亮的脸映着窗外微光,蛊惑如妖精。 蒋朔还在惊讶,夏时浓就挪开唇,忽然喊了一声—— “老公哥哥……” 目光撞上,蒋朔瞳孔一震,喉结滚出,喉间溢出控制不住的笑声。 一字一句,裹着说不出的滚烫情愫。 “我当然会……” “给我的小宝贝留啊。” 听到某个称呼,夏时浓嘴角情不自禁翘了一下,又强压下,一想到男人方才恶劣的行为,按照原计划行动,趁其不备,握拳猛地攻击—— “嘶……!” 蒋朔猝不及防被攻击脸色骤变,直接闷哼出声。 电话那边,周女士刚要夸蒋朔还算懂事,就被这叫声吓到。 【这又是怎么了?】 蒋朔恶狠狠瞪着怀里抿唇憋笑的某人,缓了几秒,表情无奈,才捏着夏时浓的脸,回应周女士。 “没事,就是着急下车去接浓浓,撞到头了。” 夏时浓笑容消失,一双湿红的桃花眼满是幽怨。 我都亲你三下了,砸一下怎么了? 玩不起的王八蛋! 【没事就行,下次小心一点,本来就不聪明,到时候撞傻了,浓浓不认你这个哥哥了怎么办?】 闻言,夏时浓十分认同的点头,还心底使劲鼓掌。 是不太聪明。 但毕竟是变异的猪嘛,能体谅! 蒋朔捕捉到夏时浓脸上的笑,知道他又在心里骂自己,瞳色黑得深不见底,眼神却宠溺,快速回了母亲一句。 【叫了十多年了的哥哥,浓浓可舍不得踹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