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俩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啊!哈哈哈不对,说顺口了,夏时浓不能生!” “什么不能生?豹豹妈妈我出生了!” 调侃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夏时浓听得脸更红了,干脆把脸朝下,整个人都埋在了蒋朔富有安全感的怀里。 好在走远后,那群同学便没再跟了。 夏时浓努力忽略身体的异样,细白指骨攥紧男人t恤,扯了扯。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蒋朔低下头,目光触及到夏时浓略有些苍白的脸,漆黑的瞳孔浮起疼惜,用脸颊蹭了蹭夏时浓的额头。 “距离你站起来就两个分钟。” “我藏着树后面在整理头发衣服,想突然出现给你一个惊喜来着。” 夏时浓掀起眼帘,对上蒋朔关心宠溺的眼神,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跳又快了起来,莫名的又想亲。 这就是喜欢吗? 夏时浓舔了舔内唇,目光瞟向男人手上的左手,眸底浮起忧色,“对了……你用什么把手割伤的?” 他蹙了蹙眉,弯腰去抓男人的手臂,嗓音带着一丝哽咽。 “疼吗?” “就猫罐头的盖子。”蒋朔把手往后藏,迅速在t恤上擦了擦血,这才抬起给夏时浓看,指骨还挡了一半的口子。 “挠痒痒一样,一点不疼。” 他当时一抬头就看见宝贝弟弟愣住原地,裤子上有血,周围围着几个女生,他想都没想,直接撕开猫罐头划向掌心。 毕竟疼算个屁。 老婆的眼泪只能从自己床上流。 “骗子!” 夏时浓瞥见那触目惊心还在往外冒血的伤口,眼眶一红,眸底心疼更甚,小心翼翼地捧起男人的手,轻轻吹了吹。 “这么深,怎么可能不疼。” “蒋朔,你是傻逼吗?不知道就做做样子,下手轻一点嘛!” 蒋朔本来是有点疼,捕捉到弟弟眸底的心疼,瞬间神清气爽,乐开了花,感觉自己能原地做一百个俯卧撑。 看吧看吧。 我家小宝贝儿爱死老子了! 蒋朔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一对上视线,见夏时浓眉头一蹙表情不满,立马收敛笑,低头贴耳说悄悄话。 “没错是有点,所以浓浓以后在床上多疼疼哥哥呗?” 夏时浓眼泪还没掉下来,就被蒋朔突然的调戏打断了思绪,浅色瞳孔骤然瞪圆,面红耳赤地扯住男人利刺头。 “蒋朔,你这个流氓……!” “宝宝饶命饶命!”蒋朔憋着笑开始求饶,“哥也没办法啊,哥浑身上下都爱死你了,一天不香一口就活不下去了!” “那你去死吧你!” “不行啊,要是我死了,你天天以泪洗面怎么办?眼泪掉在地上,哥哥我可是会嫉妒空气和地板的。” “我才不会哭!” “那宝宝你眼睛怎么红了?被哥哥亲得羞红了,这么爱老子啊?” “烦死了闭嘴……!” 两人就这样吵吵闹闹回到了车上。 一回到车上,关上门,夏时浓便咬着唇,在解开衬衫纽扣。 蒋朔从一侧坐上车,刚想找个东西在手臂上绑一圈,抬眸就看见夏时浓露出一大片雪白肩膀。 胸口的小痣上还有一圈未褪的咬痕,色情的要死。 蒋朔呼吸顿时沉下,喉结发涩滚动。 “老婆,哥知道你爱死我了,但咱也不用这么急吧?” 浓浓是魅魔迷死哥 夏时浓动作一顿,直接将衬衫往下扯,把满是暧昧烙印的雪白身躯全露了出来,顶着泛红的眼眶,挑衅地抬起头。 “蒋朔,你敢*吗?” 蒋朔长腿一迈,跨到副座,眼神炙热湿黏,一副恨不得把夏时浓吃抹干净的目光,唇最后却温柔地落在额头。 “现在还真不敢。” “哥怕你受伤。” 蒋朔难得像个人,夏时浓怔了怔,清晰感受到哥哥的疼惜,唇角小幅度勾了一下,故意用脑袋去撞对方结实的胸膛。 “装什么好男人,我每次哭,你不是开心死了嘛。” “怕血流成河是吧?” 明明先前一个人的时候,对于那什么突然的到来,恐慌又害怕,可现在有蒋朔在,感觉似乎也没什么了。 反正自己什么模样这家伙都见过。 撞在胸膛上力道挠痒痒似的,蒋朔看向怀里突然抱住自己的弟弟,心都被撞化了,满脸不加掩饰的炙热爱意。 他本来都不敢提那什么。 怕弟弟害臊。 更怕弟弟哭。 想着等到了家,买好东西,哄着宝贝,慢慢来。 见夏时浓主动提起,似乎已经接受了,蒋朔松了口气,温柔地抬起夏时浓下巴,奖励似地吻上那殷红的唇。 “好勇敢啊宝宝。” “有没有想吃的小蛋糕或者其他零食,等下哥给你买。” 目光再一次撞上,夏时浓对上那深情款款的眼眸,意识到蒋朔指的是什么,呼吸微窒,实在没忍住舔了一下。 在男人要加深这个吻时,又别扭地侧过头,将对方推开。 “你这语气好像幼稚园奖励小红花一样,我又不是三岁屁孩!” 蒋朔呼吸灼热,黏糊糊追逐着视线,跟着他一起侧头,吻了上来。 “在哥哥这里,你永远是小孩。” 夏时浓耳根烧得滚烫,“行了,你还是先去药店把你这狗爪子处理一下吧,血都弄到我身上了,脏死了!” 他稍微将蒋朔推远一寸,把挂在手臂上的衣服扯掉脱下来。 “受伤的那只手给我。” 蒋朔这才明白老婆的意思,眉峰美滋滋上挑,乖乖伸出手,“原来浓浓是想帮我包扎啊,哥哥还真以为我们浓浓真急不可耐想给哥养个宝宝了。” 夏时浓抓住蒋朔的手臂,正要擦血,听见蒋朔在调侃自己,红着耳根抬头,恶狠狠瞪了眼。 “怎么,哥哥很失落?” 可惜那双桃花眼水雾潋滟,毫无威慑力,瞪人仿佛像在撒娇调情。 “什么狗屁的失落?”蒋朔直勾勾盯着夏时浓赤裸的胸口,眼神仿佛化作实质吻了上去,嗓音低哑宠溺。 “我们浓浓这可是心疼哥哥,要是有车顶,你哥我隐形的狗尾巴都要转成螺旋桨升天了好不好!” 夏时浓满意了,嘴角微微上扬,没忍住轻笑了一声,但依旧在骂。 “闭上狗嘴,别打扰我干活!” 说罢,夏时浓便没再搭理蒋朔,认真用衬衫把蒋朔手臂上血迹擦掉,最后将衬衫卷成一条,一圈圈缠上。 过程中,腹部隐隐传来绞痛,一阵比一阵剧烈,疼得夏时浓腰都软了。 可看着被鲜血浸红的衬衫,他死死咬着唇,眸底水雾潋滟,只剩心疼。 这个笨蛋当时肯定很急吧? 急着出来保护我。 所以…… 一不小心把伤口割得这么深。 蒋朔一直在观察夏时浓的表情,见夏时浓包着包着,手在抖,眼眶通红,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连忙捧起夏时浓的脸,低头凑近,亲了亲眼尾。 “哥哥我皮糙肉厚,真不疼的,乖,留着点泪,哥哥更喜欢你在床上哭。” 夏时浓没推开男人,偏头去蹭蒋朔的脸颊,嗓音裹着哭腔,突然唤了一声。 “……老公。” 蒋朔一脸惊喜激动,“嗯?!” “等下我在车上等你,找药店包扎完手,记得给我带件衣服。” 夏时浓长睫沾着水雾掀起,眼波流转,一双泛红的桃花眼情意绵绵,每说一个字,都要碰一下蒋朔的唇。 “什么衣服都可以。” “哥哥买衬衫,我就是弟弟。” “哥哥买裙子,我也可以做妹妹。” “虽然不能做到最后,但哥哥可以把我抱到腿上随便玩,你亲脸,我就叫哥哥,亲嘴,我就叫老公。” 那明艳蛊惑又乖巧的模样,简直像个勾魂摄魄的魅魔。 蒋朔只是用眼睛看,都t爽飞了。 “艹!” 老子总算过上好日子了! 喉间滚出兴奋的粗口,蒋朔一个没忍住,把人摁在椅子上狠狠亲几口,把弟弟亲到双眼含泪,哭着叫完老公叫哥哥,这才回到驾驶座发动了车。 蒋朔导航去了最近的药店,把车停在路边,又摁着夏时浓香了一口,这才依依不舍离开,去包扎手。 夏时浓躺在椅子上等蒋朔回来。 等待的间隙,肚子又猛地疼了起来,他只能咬着唇,用力摁住。 忽然,手机响了。 “喂……” 电话对面是余惜,对方语气罕见的激动,都仿佛要顺着网线爬过来。 【我靠我靠浓浓,我刚刚知道了蒋朔的一个秘密,他好像早就暗恋你了!】 一口不够,亲到死 夏时浓一听蒋朔暗恋自己,余惜语气还罕见的着急激动,顿时坐起,好奇盖过了小腹的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