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脖子、锁骨、肩头、胸乳全是吻痕和指印,不仅如此,两条腿还大张着露出发红的腿心,她的大腿肉被磨红了不说,小穴更是被肏的不像样,完全是熟妇的艳红。
现在大量的精液涌出来堆在黄粉色的毛巾上,留下大量浓稠而浑浊的白色印记。
“这条毛巾我不想要了。”梁家慧小发雷霆,试图并拢腿。
“好。回头我就把它收拾掉。”段鹤然答应地很轻松,“所以,现在,你休息好了吗宝宝?”
梁家慧一听这话腿就打颤,她感觉自己真是舍命陪君子。
哦不对,段鹤然可不是什么君子。
梁家慧被段鹤然抱了下来,熟悉的让人战栗的阴茎再度插回她的身体,搅弄着、引动着她的一切情绪,引动着她一切生理反应。
“咳……”梁家慧忍不住地呛咳,她受不了这么多的快感,她伸着手把手掌撑到镜子上。
她手上的水汽与热度模糊了镜面,过了半晌,梁家慧才在划花的镜子上看到自己潮红艳丽的脸蛋。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可以做出这么魅惑的表情。
眼睛是潮湿的,眼尾是泛红的,鼻尖也透着健康勾人的粉,嘴唇更不必说,斑驳的咬痕层层叠叠,带着些许锈迹斑斑的结痂小伤口,红色的淡褐色的,交叠在一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多么激烈的战况。
梁家慧被顶得一直往前耸,镜面太滑她抓不住也撑不住,整个身体不自然地晃动着似乎要倒。
最后自然是段鹤然伸出了援助之手,揽着梁家慧撑住了她的身体。
梁家慧整个人被段鹤然锁在怀里,有一种自己被全然掌控的感觉。
或许这正是段鹤然想要的,这个人骨子里就是占有欲强、掌控欲强的性格,梁家慧在见到他的第一天起就这样觉得。
真是,狼装的再好,也不会是狗。但梁家慧并没有因此生气,她早就知道的事情,也做好了承担后果的准备。
而且人无完人,段鹤然做饭这么好吃,她让着点他也不是不行!
可是,梁家慧咬着舌头,声音含含糊糊地,她又想哭了。她是真的有点受不了段鹤然变态的体力了,她要被榨干了。
又是一记深顶,梁家慧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顶到了,肏得她很想……那种失禁的感觉又来了。
“段鹤然!我要上厕所……你出去,让我上厕所……”梁家慧娇娇儿地命令着。
“好啊。”段鹤然轻松答应,然后直接抱着梁家慧坐到了马桶上。
他的阴茎还插在梁家慧穴里,就这么长长粗粗的一条堵在里头,热红的囊袋贴着梁家慧的下体,磨蹭出淡淡的痒意,蹭得梁家慧烧心。
“你……”梁家慧没招了。
段鹤然咬着梁家慧的耳朵,黏黏糊糊地用舌头去插她的耳道。
“就这么尿吧宝宝。”
梁家慧感觉自己的鼓膜都在震,太近了,低沉悦耳的嗓音就这样流进她的耳朵,震得她脑袋发麻,而且还说的是这么色气的事。
“你是故意的。”梁家慧开始指控。
段鹤然闷闷地笑了,他的胸膛贴着梁家慧的后背,他的笑声就这样传遍梁家慧的四肢百骸。
“宝宝,你好懂。”
“我是画画的你知不知道。”
不合时宜的场合,梁家慧开始给段鹤然科普她看过的一些十八禁的小画作和一些文学。
直到她被一阵尖锐的尿意唤醒,才猛然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