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曹操曹操到,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段鹤然出去一看,是梁家慧的手机响了,再一看,是谢蕴的电话。
梁家慧把手擦擦接过电话,刚接通对面就传来一阵鬼哭狼嚎,谢蕴翻来覆去讲了一堆,中心思想就是找梁家慧救命。
“……真真要是我亲妹妹,我真的要心疼死了啊。虽然她现在不是我亲妹妹,但胜似亲妹妹,我是很同情她的。我已经让节目组那边放水了……可她还是不放过我啊,她说等她出来她要把我绑过山车上转一天。慧慧你是知道我的,我恐高啊,我还……”
梁家慧被谢蕴嚎得困意都没了:“你让节目组放水了?真难得,看来比起收视率你更喜欢自己的小命。”
谢蕴的哭嚎戛然而止,他干巴巴回答道:“这肯定,不能为了一点收视率违背做人的良心。慧慧啊慧慧,你一定要救我。”
“救不了你。”说完,梁家慧冷酷无情地把电话挂了。
段鹤然有些意外得挑眉,梁家慧的行事作风比他想得要果断,是完全不拖泥带水的性子,和她平日里表现出来的温柔和气完全不同。
这样的反差感,让段鹤然更着迷了。
“不泡了。”梁家慧坐在浴池里撇了撇嘴。
段鹤然跟伺候娘娘的太监似的点了一下头,非常乖巧地回答道:“好,我抱你出来。”
太困了,梁家慧感觉自己沾床就能睡,但睡着睡着,怎么有手往她衣服里摸。
“段鹤然……”梁家慧小雷霆,“你又摸我。”
段鹤然轻轻揉着梁家慧的腰,“嗯”了一声:“你也可以摸我,摸回来就好了。”
说着,段鹤然把梁家慧的手按到他的腹肌上。
梁家慧顺手摸了两把,好吧触感是很好,结果段鹤然顺杆子往上爬去亲她的嘴。
两个人嘴唇摩擦着碰了碰,梁家慧下意识地把手挂上了段鹤然的脖子伸出舌头去舔他的嘴唇。
亲着亲着,两个人的舌头就开始打结,过了好一会儿梁家慧才迷迷瞪瞪地推开段鹤然:“……不行了,我真的要睡了。”
段鹤然闷闷地笑了两声:“睡吧,不闹你了。”
说完,段鹤然把梁家慧搂进怀里,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
梁家慧睡得很快,她睡眠质量一向不错,睡着了既不乱动也不会出声音,安恬地像一颗沉静的树。
段鹤然伸出手隔空描摹了一会儿梁家慧的脸蛋,忍不住想:你会做梦吗?慧慧……你会梦到我吗?
第二天一早段鹤然就醒了,他的生物钟让他不管生什么事都会在六点醒来,而梁家慧现在还在深度睡眠中。
好早啊,可以干点坏事。
抱着这样的想法,段鹤然调高空调的温度,然后沉入温暖的被褥里。
平时用来按快门的手,此刻灵活地解开了梁家慧睡衣的纽扣。
她这次穿的衣服是自带罩杯的,所以梁家慧没有再穿额外的内衣,此刻倒是方便了段鹤然。
他轻轻地用手指拨弄着沉睡的乳粒,等到那两颗红果挺立再用嘴唇轻轻含住。
好重、好热,为什么有一种身体里有东西流出来的感觉……梁家慧无意识地夹腿,手拽着被子乱扯。
过了一会儿,大半的空调被都被梁家慧扯落,她满意地又睡了过去。
已然睡着的梁家慧不会看见自己此时的模样,只剩下一个被角还盖着肚皮,上半身的衬衣被解开了,像蛋包饭被划开了蛋皮,完全是开盖即食!
下半身也没好到哪去,乍一看裤子还穿在身上,其实腿心里早夹了段鹤然的手,而梁家慧的内裤也被段鹤然拨弄到一边儿去了。
“宝宝,好配合我啊。那么……我要开动了。”段鹤然漂亮的脸蛋上浮现醉人的红晕,与他精致面容不符的是他下半身蹦出来的,高亢怒涨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