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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三31腰窝上被写字的同时被后入肏干痒得她开口求饶被宫交猛肏传国玉玺在臀上盖章二合一高h(第1页)

【世界三31】腰窝上被写字的同时被后入肏干,痒得她开口求饶被宫交猛肏,传国玉玺在臀上盖章(二合一高h)

“啊——!”

阳具自后侵入,狠狠贯穿到底。

元令殊并未急着抽插,只是深深地埋在谢裁云体内,前端饱满的龟头恶意地顶着她敏感的宫口,缓缓地、带着一种折磨人的意味,缓慢厮磨。

她重新执起那支饱蘸着奶墨的毫笔,好整以暇地虚悬在谢裁云微微泛着汗湿潮红的玉背上方。

不像是要继续写字,倒像是欣赏着什么稀世珍品一般,目光在谢裁云因情动而微微起伏不定、曲线毕露的胴体上流连。

谢裁云见她迟迟未落笔,一颗心不上不下地悬着。

“娘娘……还、还写么?”她不安地扭了扭腰肢,殊不知这个动作让她的臀瓣与元令殊小腹贴合得更紧,那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也随之更深入了几分。

“自然是要写的。”元令殊幽幽说道,“只是哀家在想要从何处下笔,才能让云娘感受得更清晰些。”

她说完,似是想好了更合适的位置,便将笔锋重新落了下去。

这一次,落笔的位置比之前更偏下了些,落在腰窝处,几乎靠近了尾椎。

那处肌肤更为敏感,毛笔带着微凉湿滑的墨迹扫过,痒意与酥麻感瞬间直冲脑门,让谢裁云忍不住向上方躲了一下。

这个小小的动作,却像是给了身后之人某种暗示。

那根原本只是浅尝辄止的阳具,忽然微微退后了一些,随即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再次向里顶入。它并不急于深入胞宫,而是模仿着书写时的节奏,在紧致湿滑的甬道内壁上不轻不重地研磨、打转。

“嗯啊……娘娘……”

背上是毛笔书写的酥痒与湿凉,下身是肉棒研磨的热烫与充实。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磨人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谢裁云撩拨得难耐至极。

元令殊的笔锋依旧缓慢,一笔一划皆清晰无比,然而落在那不断轻颤的肌肤上,让她想要辨认出具体的字形变得异常艰难。

肉棒在湿滑的淫穴中缓缓抽送,龟头每一次刮过敏感的内壁,都会带起一阵强烈的痒麻。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痒,想要挠,却又挠不到,只能任由那磨人的快感在四肢百骸蔓延。

谢裁云试图集中精神去感受背上的笔触,可身后肉棒的每一次轻柔厮磨都会让她瞬间失神。对方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甬道深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时而向左,时而向右,磨得她体内的淫液更加汹涌,淅淅沥沥顺着大腿流淌下来。

元令殊一边写一边缓慢地肏干,饱满的肉冠随着厮磨的动作不断剐蹭着媚肉,淫水不像往常那般“咕唧咕唧”,反倒因这动作发出“滋滋滋”的细微声响。

上下双重的折磨让媚肉紧紧吮吸着粗大的肉棒,穴口箍住茎身死死咬住,渴求着能得到更多更狠的肏干。

“嗯……啊……娘娘……好难受……好痒……别……换、换处位置写……哈啊……那儿怕痒……”

如果不是在腰窝处写字她还能勉强忍住,可偏偏这人故意写在这处,要知道这地儿最为敏感,都是痒痒肉,在上面慢慢写字让她止不住地打颤,腰窝处的痒意像是钻进了骨头缝里。

“忍忍……”元令殊低声哄着,动作丝毫未停。

“呜……”谢裁云被这种缓慢磨人的情事折磨得神思都有些恍惚,她虽能识字,但在这般境况下,竟是什么都做不了,也想不了,更遑论去细细辨认背上写的究竟是什么字。

她伏在桌案上,雪白的乳房因为姿势的关系被挤压变形,两颗红肿的奶头抵在坚硬的木质桌面上,不停涌出更多的乳汁。

习惯了大开大合、狠入猛出的谢裁云,从未想过这种慢条斯理的性事会如此折磨人。

那物事明明已经顶在了最敏感的一点上,却只是浅浅地研磨,不深不浅,不轻不重,吊着欲望却不给个痛快。

腰窝的凹陷、甬道的凸起皆是又痒又麻,身体徒然被挑起烈火,却又得不到彻底的满足,这般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煎熬更像是一种酷刑。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小幅度地

向后挺动腰肢,试图让那根坏心眼的肉棒能顶得更深一些,好缓解那难耐的渴望。

可元令殊却偏不如她的意,依旧保持着那种不急不缓的节奏,一边在她腰上继续落笔,一边用那根阳具在她体内画着令人发疯的圈。

可恶、太可恶了……

这人纯粹是戏办自己……

“元……元令殊!”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气音,头一回说了这人的名讳。

往常她都是恭敬地称呼“娘娘”,从未直呼过大名。可此时她却难得起了几分恼意,活像只被逆着毛捋的猫儿,终于忍不住炸毛。

“胆子不小。”

元令殊忽地用力一顶,惹得她又“啊”地一颤,方才那点气势顿时散了个干净,只剩眼尾泛着委屈的红。

若此时谢裁云回过头去,便能看见元令殊眼底分明漾着明晃晃的笑意,哪有半分恼意,倒像是孩童发现了会说话的雀鸟般尽是新奇的愉悦。

“怎又沉默了?再叫一声。”这人又开始坏心眼地放慢节奏磨蹭。

短短一句诗,竟是过了如此之久也未写完。

谢裁云终于败下阵来,“求您了……嗯啊啊……云娘……云娘受不了了……猜不出了……快点吧……娘娘……呜……令殊……”

“哦?”元令殊的动作微微一顿,“话本子里可是写了,猜不出字,便要受罚的。”

罚?什么罚?

谢裁云已经被折磨得快要失去理智,哪里还记得什么话本子上的细节。此刻她满心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写完,然后……快一点,再快一点,她需要更加激烈的抽送,需要那根炽热硬物猛烈地贯穿她,填满她,将她送上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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