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谢谢你提醒。”我笑着说。 我没太把这事放心上,毕竟以后也不会跟杜悦有太多联系。 让她说说也没什么,毕竟我也需要客源啊。 到了高风家门口,没等我进门,右腿一沉,我低头一看,竟然是小黑咬着我的裤腿,往后拽我。 我心里这个汗。 你不让我进去,你在家汪汪啥玩意儿? “周仙姑,咋不进来?”高阳站在门口问我。 “哦,我看看这门,你说的被敲的震天响的门,就是这个吧?”我往前凑了凑。 从门上,我倒是看不出啥来,毕竟我这会除了有双阴阳眼,其他的懂得太少。 不过到底是来看香的,架势得摆出来啊。 “就是这个,诶,哥,你咋醒了?不是要补觉吗?”高阳说着,招呼着我进屋。 小黑站在门口,身体压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如临大敌。 我站在门口,真是进退两难。 没底气进去,不好意思走。 突然,小黑汪汪两声,嗖的一下冲进屋,直奔着洗手间就去了。 “哎,你等等。” 我急忙跟进去,猛地打了个寒噤。 这屋里窗户开着,窗前那一块还有阳光照进来,仍旧有种阴寒的感觉。 我把手里的包扔给高阳,“包里有符,你自己拿一张,辟邪的。” 说完,我就往洗手间跑。 高阳接住包,一脸懵,看我往洗手间跑,忙喊:“别,别,我哥正在里头上厕所呢,哎哟,他忘了关门了。” 话还没说完,就见高阳他哥高风从洗手间冲出来,穿着裤衩,捂着屁股嚎,“狗!有狗咬我。” 我伸脖子一看,小黑咬着他屁股蛋上的肉,眼神凶狠,死活不撒嘴。 没伤口,没血,反而有丝丝的黑气散出来。 再往高风脸上看,他脸上像是有重影,两张脸叠一块了。 给人看坏了 “高阳,拿符给你哥。”我着急的说。 我不能碰符,只能让高阳上手了。 高阳看不见小黑,他就能看见他哥高风穿着个裤衩子,捂着屁股,面目狰狞的嗷嗷叫唤。 估计被吓着了,手忙脚乱的从我包里掏出张符,扔他哥怀里。 “乾坤有道,仙主赐法!” 符不是我扔出来的,我也不知道这么喊有没有用。 可都被小黑坑来了,总得干点啥啊。 符烧了起来,小黑顺势后腿一蹬,硬是从高风身上拽下来个黑影,黑影给小黑一脚,踢得小黑往地上滚到墙角,然后直冲着我过来。 “臭丫头,敢来管老子的闲事!” 这黑影速度极快,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我跟前,脖子上一紧,我登时就喘不过气了。 这时候,我才看清站在我眼前的是个老头,穿着一身红寿衣,乱眉死鱼眼鹰嘴鼻,不说面相,就单从五官长相,就能看出这人很凶。 老头眯眼瞅着我,“原来是个怀阴胎的,仗着养了条死狗就敢揽看香的活,不自量力,不过你这阴胎不错,大补之物,便宜了我。” 老头看着我的肚子,贪婪地舔着嘴角,伸着脑袋往我肚子前凑。 我被他掐的脚尖都要够不着地了,脸上发涨,胸口憋的生疼,两只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胳膊。 当我的手碰到他胳膊的时候,我整个人一怔,我能碰着他? 我憋着最后的劲儿,朝老头狠狠踢了一脚,他被我踢得一个趔趄。 还真能! 我也不管掐着脖子上的手了,呀的一声喊,直接撞了过去。 我下了狠力气,要是从他身上穿过去,撞不着他,就得怼墙上,估计得进医院。 老头被我撞倒,满脸错愕:“你竟然能打我?” “咋滴?你以为得开个会员才能打着你?”我心里呕死了,被柳霄云那个蛇妖拿走阳气就算了,那是我没本事,我技不如人。 这个老鬼还敢瞧不起我,掐我,还要吃许成成! 我打不死你! 我反正也用不了符,直接把他当人打,抓挠拧掐踹,胳膊肘直顶他肋骨! 老头这身皮,在我手下就跟面皮似的,一把下去给他挠的渗黑气。 小黑汪汪两声,也冲了过来,给老头咬的遍体鳞伤。 “哎哟,我错了,放我一马,我再也不敢磨人了。”老头缩脖子抱脑袋,跟我求饶。 我看他浑身漏黑气,两条腿都有点透明了,这才叫着小黑停了手。 “说,为啥来磨人?”我冷着脸问。 老头瞥了眼高风,还挺委屈:“我忌日,我老伴儿在十字路口给我烧了点吃喝,我正吃着呢,他直接给我踢了,我咽不下这口气,就来了。” 我扭头问高风是不是在十字路口踢翻过香灰,高风想了想,“前天我从老家回来,路过郊区的十字路口,看着是有一堆灰,当时天太黑,那里的路灯不太亮,我没看得太清,就踩了一脚。” “行了,不是啥大事,等会让他重新你烧点吃喝,这事就算了了。”我瞪着老头,他要是敢说不,我就让小黑再伺候伺候他。 老头吃了顿香火,走之前像是琢磨过来啥:“你这阴胎有点不一样啊,居然有累世功德护着,要没功德,你也打不着我。” 许则然可没跟我说过这些。 我拧眉,冥冥中,突然感应到灰五老爷在叫我,我立即点了一炷香,把他给请了出来。 灰五老爷满脸急色,“快去刘长青那里,他给人看坏了!” 寸到没边儿 刘长青这次看向的事主住在邻市郊区的坎子沟,听说我要过去,高阳主动说开车送我过去。 我确实着急,就没推辞。 到了那家人门前,高阳突然问我:“周仙姑,像是做你这行当的,影响谈恋爱结婚吗?” “得看供奉的仙儿,我是不能谈恋爱结婚的。”我匆忙回答了一句,跟他道了谢,就下了车。 进了院,迎面走过来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打量着我,“你就是刘仙师说的周仙姑?” 我点点头,想着这男人应该就是事主,李强国。 在过来的路上,灰五老爷都跟我说了,刘长青过来是给李强国的女儿叫魂,中间发生了意外,魂儿没叫到,刘长青反而受伤了。 “周仙姑,你可要救救我闺女啊。”李强国这一声“闺女”听得我头皮发麻。 没办法,上一个让我救闺女的,把我这一身的阳气都给拿走了。 我有心里阴影啊。 我深吸口气,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让他冷静,先告诉我发生了啥事。 李强国抹了把脸,“我闺女晓红前不久被吓着了,一直病病恹恹的,刘仙师过来一看,说晓红是被吓丢了魂,就说要找招魂,后来说招不到,又要走阴,结果晓红的魂儿没招回来,刘仙师吐血了,还直抽抽。” 说着话,我也进了屋。 屋中,刘长青坐在沙发上,嘴角还有未干的血渍。 “刘仙师吐血的时候,正好徐婶路过,她进来在刘仙师的脑门上拍了下,刘仙师才不抽抽了。”李强国指着坐在沙发另一头的老太太说。 我看过去,是个身材微胖的老太太,花白的头发,精神头看着挺不错,眼睛特别有神。 跟我的目光对上,老太太微微颔首,“我姓徐,也供着仙儿,强国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好没在家,我就给强国介绍了刘仙师。” 姓徐的老太太。 听着有点耳熟。 串堂仙! 我猛地反应过来,许则然就是给这徐老太当过串堂仙,还治好了柳文宣他爸。 那一直发短信骂我的,不就是…… 我打量着徐老太,“徐前辈,您是不是有个女儿或者孙女?” “有,我有个小孙女,怎么了?”徐老太纳闷的看着我。 “没啥。”现在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我看向刘长青,“舅姥爷,你咋样了?” “没事,就脑袋疼。”刘长青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擦了擦嘴角的血,“甭管我,你先请许爷出来,看看晓红。” 说着,咳嗽起来,捂着胸口,喘气都费劲儿。 看他这样,我登时紧张起来。 “你不用担心,他没大事,就是走阴时被阴差误伤,伤了根基,回去好好养几年就成,不影响寿数。”徐老太说了句,也不等我问,就跟我说了刘长青为啥受伤。 刘长青实在是太寸了。 头一回走阴,就碰上阴差,还让阴差给抽了! 这事其实很简单,村里有人出殡,李强国的女儿李晓红意外跑到了灵棚,小女孩才五岁,年纪小,胆子也小,被黑白遗照吓丢了魂。 要是当晚就给叫叫,就没事了,但是李强国一家都当李晓红是病了,吃药去医院,等反应过来说孩子可能是被吓着的时候,都过去七八天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