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好好对时蔓,越是事业上成功的女人就越需要男人的呵护,她工作很累了你要好好理解她呵护她,知道吗?”
我没想到从前的伪装那么拙劣,居然我妈都知道但没拆穿我。
而现在,我妈居然说我开心?
好像,是真的。
想到宋时蔓说已经和贺淮之断了,我心中又有一丝甜蜜。
脸上忍不住浮现出笑意,给我妈盖上被子挡出了她的追问:
“好了妈,我知道,快睡吧。”
“我明天要和时蔓去三亚旅游,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好好听医生护士的话,我请护工照顾你。”
“等你病好了,我也带你去玩。”
我妈点点头,笑着朝我招招手:
“去吧去吧,不用担心我。”
离开医院已经是后半夜了。
回到家我在次卧简单地睡了一会,第二天收拾了行李就和宋时蔓去了机场。
坐在飞机上,起飞的片刻耳边开始耳鸣,我死死地抓着衣角闭上双眼适应着难受。
从精神病院出来后,我的各方面心理疾病都加重。
幽闭恐惧症、恐高症,各种各样的体现在生活的方方面面。
突然,我感受到手背一阵温暖,诧异地睁开眼正对上宋时蔓关心的双眼:
“很难受吗?”
一滴冷汗落下,我勉强勾起唇角摇摇头:
“没事。”
宋时蔓见状就知道我是因为什么而变得这样严重,眼中有丝毫不掩饰的愧疚:
“对不起。”
我反过来捏捏她的手:
“没事。”
真没事了。
我已经把那段经历深藏心底。
我想,在离婚前有一段美好的回忆就很好了,不要再提那些痛苦的往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