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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页(第1页)

刚接过老板递过来的油纸包,沉甸甸、香喷喷的,严澈一回头就见着对面停着一辆马车,只见君晏单手撩起侧窗的帘子,唇上带着笑意。  只那一眼,严澈便觉得满街行人商贩皆褪了颜色,只有君晏如此清晰明了。  作者有话说:  严澈:心肝儿!宝贝儿!你总算回来啦!  君晏:是啊,这就到你碗里来。  堂堂太子,成何体统  一颗心好似长了翅膀飞了过去,明明还没有碰着对方,严澈觉着自己已然撞进了对方的怀里。  他冲到窗前踮起脚来,穿越过来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了鼻子酸酸望眼欲穿的感觉。  等了好些天,念了这么久,满溢的情绪都要将心脏给撑得破裂。  “你怎么才回来啊!”  严澈趴在窗上,与君晏向望,那眼巴巴的样子,让君晏心念大动,柔软无比。  “对不住,我已经是日夜兼程,但……”  君晏的话还没有说完,严澈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然后一双眼睛又圆又亮地看着君晏。  他的澈儿怎会如此可爱?  千言万语被重逢的喜悦淹没,君晏真想将他抱在怀里。  严澈看着君晏错愕的眼神,顿觉自己逾矩。  就算要亲,也该躲进车里去,保护君晏的可都是建龙卫,若是被他们瞧见报知给了承德帝……咦,君晏怎么又没带侍卫?就这么一个车夫能行吗?  这家伙到底有没有身为太子的自觉!  严澈一看对方丝毫没有将自身安危放在心上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出来。  “澈儿买了好些小吃,可是要请我吃?”  君晏现在只想把人拽进来,根本没想到小祖宗的心里正憋着气呢。  “人带得这么少,还敢在闹市晃悠,赶紧回去吧你!”  严澈气到转身,就算一颗心已经飞扑进了君晏的怀里想要抱着他小狗乱啃,但态度还是得摆出来。  哼,你若是再遇上行刺,把小命弄没了,我可绝对会另觅新欢!  君晏也愣住了,万万没有想到久别重逢,心上人才点了火星子,这就跑了?  他也顾不上许多,捞起车帘,连脚凳都没放直接跳下了车。  严澈知道君晏追上来了,正要回头教训他呢,冷不丁就被对方扛上了肩,双腿离地的瞬间,严澈吓得赶紧拽住了君晏的衣服。  君晏拿过了他手中的一大包炸糕摁进了轻舟的怀里,脸上却如常地笑了笑,“我与世子有话要说,你先将炸糕送回府吧。”  轻舟眨了眨眼,这扛起人就走的……当真是知礼守矩的太子殿下吗?  严澈更是傻了眼。  咋回事?咋回事啊?我是不是穿错了书,怎么被太子给扛上肩了?  君晏实在雷厉风行,四周路过的百姓还在想怎么回事,君晏的一条腿都已经要跨上马车了!  总算一位路过的儒生尚有良知,低声呵斥道:“光天化日,怎敢强抢良家子!尔可知如今的都城府尹乃是郭昭郭大人!”  啥?郭昭?那不就是郭统领的亲弟、郭恕的亲叔吗?若是闹到他面前,严澈哪里还有脸面继续在都城混啊!  严澈抬手将自己的脸赶紧捂住。  谁知道君晏云淡风轻地侧过脸来,朝着对方微微一笑,“兄台误会了。此乃吾之契弟,大夫说他不能吃这许多甜食,可他偏又偷溜出来,这才赶来将他带回府去。”  那儒生见着君晏的长相气度,心中略微一惊,这般俊雅的人物又怎会是坏人,立刻朝他作揖:“是在下误会,失礼了。”  君晏轻笑了一声,听在严澈的耳中,勾弦撩魄。  一进了马车内,君晏就将他放了下来。  严澈不爽地轻轻踢了他两下,“你……你要不要脸!谁是你契弟!”  “是啊,你爹回来了。说好的三书六礼呢?”君晏凑近了看他,这些时日不见,君晏可谓日思夜想,难以成眠,如今这坏心眼的家伙就在自己跟前了,自然是要为所欲为一番,以解相思之苦。  严澈一看君晏的眸光暗沉,就知道一会儿铁定不会好过,下意识朝着角落里躲了躲。  其实他知道自己躲不过,自己内心也满是期盼,他就想找个舒服角落,别磕着脑袋伤着背。  “我……我不敢同爹说。”严澈摸了摸鼻尖,心虚地说。  “哦,还有你不敢的?”  君晏当真忍不了了,欺上去吻了他好几下,又是勾引又是挑拨,严澈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哪怕偏过头去喘上一口气,也被君晏追着堵住,片刻也不想分开。  前面的车夫倒是装聋作哑一把好手,马车驶离了闹市,朝着严府而去。  严澈之前并不知道君晏是打定主意便非到手不可的脾性,他只是想透口气,手还没够着侧窗的帘子呢,人就又被拦腰拖了回去,这一次君晏只搂着他,吻他的耳朵和侧颈,深深嗅着他的味道,就连严澈半推半就的挣扎都让他的心绪起起落落。  “世子爷,你可是把我扔九霄云外了?”  “怎么可能!你冤枉人!我连着几天就守在城门口,但你就是没回来!”  “我一路疾驰而归,路上换了两匹马,到了垚城才换的马车。”  说着说着,君晏的手指就勾在了严澈的腰带上,但他只是勾着也不做其他,一双幽邃的眼睛看着严澈,严澈有点想躲,但他知道君晏真的深谙此道,食多鹿血羹的那一夜,严澈经常会想起来,真的是叫人上瘾。  “这……这好歹是马车……你堂堂太子,成何体统……”  严澈的声音越说越小,那又心虚又想要的模样让君晏心情大好,猝不及防又吻下去,严澈觉得自己会成为大衡朝被人亲死的头一个!  “你这是什么啊?”  “金丝软甲。”  “这么难打开?”  君晏低头蹙眉,严澈做梦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能看见他这副失了耐心的模样。  “你别给我扯坏了!有了它,我才能出来等你呢!不然我父兄成天都会担心我上外面被人宰了……”  哎呀,不得了,他又亲我了。  他怎么这么会亲啊!  君晏单手将严澈的双腕扣在头顶,另一手扣着他不让他再乱动,两片竹叶落入池中,池水顺着叶脉流淌蔓延,描摹着甜意与相守渴望,每一寸试探都是攻城掠地的前奏。  严澈的额发乱了,眼睫上带着湿意,这些并不能让君晏停下,相反更加欲壑难平。  当马车来到玉屏巷前,车夫才出声提醒。  严澈赌气地又踢了君晏一下,君晏一点不生气,当初说过澈儿要踢他,他就将自己送上去。  金丝软甲好不容易穿回去了,君晏将他抱到自己身边来,为他整理衣领,系好腰带。  日暮微光透过帘子落在严澈的鼻尖上,君晏心中的爱意又在起伏,他没有忍住再度吻了严澈几下。  严澈没好气地说:“我要回去了!”  “嗯,我也要回宫向父皇禀报此次赈灾和剿匪之成效。”  “那你先别急着走,赶紧告诉我,你都发现什么了?”  君晏很轻地笑了一声,“你不是还要回去吃晚饭吗?你好生待在家里,我……”  “你又这样,有什么都不同我说!难道我俩在一起,就只能亲来亲去吗?”  君晏露出了好整以暇地笑容,坏得冒泡,“哦,原来我俩可以一直亲来亲去啊!”  “你不说就算了。还结契呢,我就跟你养在外面的小情人没啥两样。”  严澈气哼哼地正要出去,谁知道又被君晏轻轻松松抱了回来,“你怎么都不让我把话说完啊。”  “你……你要说就说,别这么抱我。”  “赈灾也好,水匪也罢,都不是一两句就能说清楚的。等我与父皇说完,今夜怕是还得叨扰你家大哥。他掌管裂风镝,和霍鸣联手不也破了死士案吗?我秘密押解了七名丁家帮的水匪入都城,朝中与水匪勾结之人必然要出招。大哥如今可以调派的精锐不少,我这案子若还想要查下去,不得请大哥帮忙?”  严澈歪着脑袋看他,“你这一声声的‘大哥’叫得好生顺口啊。”  “那是,以后我与澈儿都要仰赖大哥的庇护呢。不过澈儿,你对我太子殿下长,太子殿下短的,是不是忘了什么?”  君晏的笑容看似温和,但不遂了他的愿,还不知要在玉屏巷口闹些什么呢。  “晏哥哥回来了就好。霍大人追查到了一处暗庄,暗庄老板名叫刘平。他为都城一处豢养死士的庄子熔铸官银,透露了不少线索。你记得找霍大人好生问一问就着这些线索查出了什么来。”  “好。”君晏点头。  “我留了礼物在你的东宫,你记得去看看哦。”  说完,严澈就跳下了马车,生怕又被君晏给拽回去。  君晏回了东宫,第一件事便是洗去风尘,更换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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