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睡了快一天一夜了,胃里不能空着。”
而雨宫白在看清来人的脸后,表情在一瞬间冷淡了下来:
“我还不饿,身上也不用你关心。”
“我只想问几个问题”
“白,你想问什么??”
“这是哪里?小祥和睦头到底去哪里了?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对方是三角初华的同伙,是参与绑架他的人之一。
他根本就不想给对方任何好脸色看,甚至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懒得维持。
而八幡海玲看到他这副态度,微微一愣,端着托盘的手轻轻晃了一下,能感觉到他话语中的敌意和不信任,那让她感到一阵说不出的难受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被雨宫白那冰冷的态度和锐利的目光给堵了回去:
“这里是一座海岛……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周围都是海,没有航线经过,也没有渔船会来这里,以后你可能要暂时生活在这里了。”
“至于那两个女人……你放心,我们已经在救治她们了。”
“丰川只是被震晕了,没有什么大碍,已经醒过来了。”
“若叶的烧伤我们也做了处理,上了药,包扎好了,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她们现在都在休息,你就放心吧。”
“海岛……呵呵。”
雨宫白冷笑了一声,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怀疑:
“先不说你们把我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这件事合不合理,我现在只关心小祥和睦头的情况。”
“你就这样空口无凭地说一句在救治,我就得相信你吗?你觉得我会信吗?你觉得我现在还有信任你们的能力吗?”
“我……”
八幡海玲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些什么,想要告诉他她说的是实话,想要让他相信自己。
但对上雨宫白那双充满不信任和冷漠的眼睛时,她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那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比起三角初华,八幡海玲似乎更害怕被雨宫白讨厌,看到他眼中那种疏离和冷漠。
她竟然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女生一样,弱弱地站在原地,低着头,不敢回话,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的海浪声填充着这片空白。
见到对方这副模样,看到她眼中那抹受伤的神色,雨宫白的心中虽然有那么一瞬间闪过一丝不忍,但又很快就把那丝不忍压了下去。
他硬着心肠,再次发出了提问: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就带我去见见她们。”
“我要亲眼看到她们安然无恙,看一看她们的状态,亲口跟她们说几句话。”
“否则,你说破天我也不会相信一个字”
“白……”
八幡海玲垂着头,刘海遮住了她的表情,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神色,但声音明显低沉了许多:
“你真的……就那么想见她们吗?就不能……在这里安心养伤吗?我会照顾好你的,我保证……”
““嗯,我现在非常不相信你们,你们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要亲自验证,亲眼确认。”
雨宫白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我现在非常不相信你们这些人。”
“快带我去见她们,别浪费我这最后的一点信任。”
“如果你还想让我以后能和你说一句话的话,现在就带路。”
八幡海玲沉默了很久很久。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窗外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阳光在地板上缓缓移动,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然后,她微微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带着一种仿佛放弃了什么重要东西的无奈和沉重,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她转过身,走到门前,背对着雨宫白,伸手握住了门把手。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轻得仿佛要被窗外的海风吹散:
“好……那你跟我来吧。”
她顿了顿,就在推开门的瞬间,用几乎是自言自语的声音,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我这就带你们去见她们……反正,这也是你们的最后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