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寒先生本身身体就不好,加上这段时间被抽了大量血出来,按理是还得在医院好好养一段时间的,但我刚来的时候,却发现病房空——”
还不等人说完,叶清歌冷笑打断,
“这又是他从哪学来的吸引我注意的手段?你别被他骗了!告诉他,就算他是真走了,我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说完,她毫不留情地挂断。
“大小姐,又是霍言寒那个舔狗啊?”离叶清歌最近的那个朋友听见了所有的话,当即不屑一笑。
“还真是贱得慌,你都那样对他了,他还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黏在你后面,恶心死了。”
众人又开始七嘴八舌骂起霍言寒来。
叶清歌轻皱眉,迅速上了车,带着霍珩又兜了圈。
结束的时候,天色黑透了。
夜晚的凉风呼呼吹过,叶清歌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起,从前她不管赛车到多晚回家,霍言寒总会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出现在她跟前。
她在心底叹了口气。
算了,看在他那么爱自己的份上,她这次可以不计较。
于是,她找了个借口打发掉霍珩,便直奔叶家私人医院。
可她没想到,病房里竟然当真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