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想我有限的性知识——主要来自色情漫画和网络论坛。
但色情漫画里都是强行展开性爱的,男主通常会直接推倒女主,或者用各种借口把女主带回家。
在实践中没什么用。
我还在犹豫该怎么开口时,苏映雪说话了。
“警察也说,如果报警人接触我的话希望我商量一下。”她的语气变得严肃,“我想也应该告诉三条君一声。据说因此被捕的情况并不少见——报警人后来联系受害者,提出各种要求,最后演变成性骚扰或胁迫。”
刚才膨胀的妄想一下子萎靡了。像被针扎破的气球,迅速瘪下去。
看来她并不是要用性爱来道谢。
不仅如此,她还告诉我,我有可能堕落成性犯罪者。
她在警告我,不要因为救了她就觉得自己有特权,不要对她产生非分之想。
##2。7能力的进化
从那以后,苏映雪没有再和我说话,我也没有主动搭话。
我们在教室里就像陌生人,偶尔视线交汇,也会立刻移开。
她回到了她的女生圈子,我回到了我的孤独观察。
即使一边哭泣一边被侵犯也能高潮那么多次、对阴茎毫无抵抗力的苏映雪,今天也依然被女生们包围着,表现得像王子一样。
她的笑容完美,举止优雅,仿佛那天在神社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醒来就消失了。
但她头上的数字完全停止,没有变化。
连续两周,都稳定在“6”。
这意味着她再也没有任何性活动——没有自慰,没有性交。
是创伤后的禁欲吗?
还是因为失去了那些男人?
虽然想着能不能用看到高潮次数的能力告别处男,能不能做爱,但完全想不出办法。
我试过在女生们头上数字增加时去接近——比如看到某个女生数字刚增加,说明她可能刚自慰过,处于比较兴奋的状态——但结果都很尴尬。
要么对方完全不理我,要么对话进行得很不自然。
只有一个办法,确实是有的。
追踪头上浮现的数字变化,抓住做爱的现场拍下视频来威胁。
就像那些男人对苏映雪做的那样。
如果我拍下某个女生偷情或自慰的视频,用公开来威胁,她可能会被迫和我发生关系。
在神社被侵犯的苏映雪那时我也想过,但我不想做那种事。
我想要正常的性爱。
我想要对方是自愿的,是享受的,是因为喜欢我才和我做爱,而不是因为恐惧。
我追求的是亲热性爱。
不是强奸。
这个界限我很清楚。
但问题在于,如何在不使用威胁的情况下,让女生愿意和我这个普通的、不起眼的男生做爱?
看起来想不出能用于性爱的方法,但妄想却进展顺利。
每天晚上,我都会花很长时间幻想各种性爱场景。
有时对象是班上的女生,有时是老师,有时是偶像或女演员。
在幻想中,我是有魅力的,是性能力强的,是能让女性高潮多次的。
只是,妄想也需要足够的能力。
我的幻想越来越详细,越来越具体,但总感觉缺了点什么——真实感。
无论想象得多细致,那终究是想象,不是现实。
看到高潮次数的能力,不直接看就无法发挥作用。
这是一个很大的限制。
我不能通过照片或视频来观察,必须亲眼看到本人。
这让我无法远程观察,比如观察偶像或远方的亲戚。
镜子能映出来,但通过手机屏幕或电视,就看不到高潮次数。
我做过实验——用手机给妹妹拍照,照片里她头上没有数字;看电视时,无论我怎么集中注意力,演员头上也没有数字。
我还曾期待过能不能知道偶像的高潮次数而兴奋过,但这个期待落空了。
洗澡后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时,我试着改变角度想看看隔着屏幕能不能看到,结果还是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