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抗拒的反应,而是迎合——她的腰部微微向上挺起,让男人进得更深。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然后她头上的数字又增加了一个,变成了“2”。
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不只是这场集体侵犯,还有苏映雪在这种情况下的高潮。
这颠覆了我对性、对快感、对consent的所有理解。
如果她在这种被强迫、被粗暴对待的情况下还能高潮,那高潮到底是什么?
身体的背叛?
还是深层的、扭曲的欲望?
我本想沿着来时的路离开神社,但因为恐惧而动弹不得。
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呼吸变得困难。
我靠在墙上,感觉胃部翻腾,想吐。
——就这样放着苏映雪不管真的好吗?
这个问题在我脑中回响。
她已经高潮两次了,按照之前的记录,今天还会有十几次。
这意味着这场侵犯还会持续很久,还会有更多男人使用她,她还会高潮更多次。
可是,又能怎么办?冲进去和侵犯苏映雪的上班族们对抗吗?
我看向那五个男人。
虽然他们看起来是普通的上班族,甚至有点虚弱,但毕竟是五个成年男性。
而我,一个十五岁的高中男生,身高不到一米七,体重不到六十公斤,几乎没有打架经验。
冲进去的结果可想而知——我也会被揍一顿,也许还会被强迫观看,甚至被迫参与。
不可能。
我没有那种勇气。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羞耻,但它是事实。
我没有为了救苏映雪而冒生命危险的觉悟。
我和她甚至不算朋友,只是同班同学,几乎没有说过话。
只能报警了。
这个决定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至少我在做正确的事。我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解锁屏幕。信号很弱,只有一格,但应该还能打通。
我拨打了110。
等待接通的几秒钟感觉像几个小时。
我压低声音,尽量简短地描述了情况:“工业区,废弃神社,五个男人,一个高中女生,强奸。”接线员问具体地址时,我环顾四周,看到远处工厂门牌上的名字,报了出来。
向警察告知地点后,我终于迈开了脚步。
不是走向苏映雪,而是相反方向——逃离那里。
我的腿还是发软,好几次差点绊倒,但我强迫自己跑起来。
我不敢回头,怕看到苏映雪的眼睛,怕看到她在看着我逃跑。
我拼命奔跑,穿过那些小路,绕过工厂,跑到大路上。
直到看到公交车站,看到等车的人群,我才停下来,扶着膝盖大口喘气。
汗水浸湿了我的衬衫,眼泪不知何时流了满脸——不是为苏映雪哭,而是为自己的懦弱,为自己刚才的兴奋,为自己复杂的情绪。
##2。5扭曲的妄想
回到家后,我直接冲进浴室,打开淋浴,让冷水浇在头上。我想洗掉今天看到的一切,洗掉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气味。但我知道洗不掉。
我脱光衣服,站在镜子前。
我头上数字是“469”——比昨天增加了一次,是早上起床时自慰的结果。
这个数字现在看起来如此讽刺。
我的高潮是自愿的、私密的、伴随着愉悦的幻想;而苏映雪的高潮是被迫的、公开的、伴随着痛苦和羞辱的。
但她的高潮是真实的。我亲眼看到了数字的增加。这让我无法理解。
我躺到床上,闭上眼睛,但那些画面立刻浮现:苏映雪跪在地上的样子,她被进入时颤抖的身体,她哭泣的脸,她高潮时数字的变化。
然后,在我的脑海中,被侵犯的苏映雪虽然哭泣着,却浮现出恍惚的笑容。
这个画面不是我刻意想象的,而是自动出现的——就像我的大脑在试图理解这种矛盾,于是创造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她其实在享受,她的哭泣是快乐的泪水,她的痛苦是快感的一部分。
这个妄想让我感到恶心,但同时也让我勃起了。这个认知让我更加恶心——我竟然对那样的场景产生性兴奋。但我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我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