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
为?什么?哥哥会直接把那件事情说出来,为?什么?妈妈会直接把矛头指向自己,为?什么?爸爸不相信自己?
也是这?一刻她才知道,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即便她和他?们日日在一起,自己也是外人。
不管遇到什么?事,他?们肯定都会觉得是她的责任。
而她发现,她自己没有娘家了。
如果自己嫁给其他?人,吴家还可能是她的娘家。
可箭在弦上,已经容不得她后悔了。
她连忙站出来跪在了吴国强的面前,“爸,我错了,我只是太爱哥了,我喜欢他?,我不想看他?和别人结婚。”
证实了秦艳的猜测,吴国强笑了。
“月玲,我自认为我吴家从来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甚至在此之前我也一直觉得你?和吴涛是般配的,我错了,你?以为没有感情有隔阂的婚姻能让你?幸福吗?”
傅月玲自是无话可说。
现在走到这?步又能怎么?办呢?
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下去。
“吴涛,你?怎么?了,小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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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家院门被敲响时,一家人正吃完了饭坐在堂屋里聊天。
听?见急促的敲门声,袁悦之飞快跑到了门口。
“谁啊?”
“悦之,是我,苏同志在吗,吴涛出事了,开开门。”
听?到吴涛出事了,袁悦之也顾不得那么?多,连忙将院门打开了。
以为?对方是在做任务时出了什么?事,没想到吴涛竟是被吴国强给背来的。
“他?这?是怎么?了?”她没注意?到他?们之间?的异常,忙领着人往苏小银准备做诊室的屋子里走。
虽然苏小银在京市还没开始给人看病,但该准备的都准备了。
那地方现在是她的药房,一进去便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药香味儿。
苏小银一行刚才就已经凑了过?来,她敏锐地注意?到了跟在最后垂着头的傅月玲通红的眼眶。
只是他?们的家事她就不多掺和了。
“怎么?回?事,怎么?会晕倒的?”苏小银集中注意?力?观察吴涛的情况,看到他?脸上那个十分明显的巴掌印时,她震惊了一瞬。
“就是他?爸没轻没重给了他?一巴掌,然后他?捂着耳朵好像很严重,结果就晕过?去了。”
苏小银嗯了一声,当着众人的面给吴涛扎针。
这?次她可没有动用异能,先扎个爽再说,叫他?欺负悦之。
不过?看这?脸打的,该是生了多大的气啊。
等她扎完针,秦艳才担心地问:“苏大夫,吴涛他?的情况严重吗?”
苏小银摇摇头,“不算严重。”
就在吴家人松一口气的时候,她又道:“可就算再不严重他?也是个人,经不起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腾的,你?们要是还想让他?继续留在部队,以后还是尽量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吧。”
苏小银一直觉得打人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好方式。
但她也跟他?们说不着。
她心里想着事,看吴家夫妻态度有些奇怪也没太在意?。
收针时她才动用异能帮吴涛恢复了一下。
“一会儿回?去的时候慢点?,多休息,这?两天别受太大刺激,别太劳累,没什么?大的问题。”
“苏大夫,我刚刚一直耳鸣。”吴涛不知什么?时候睁了眼,看向苏小银时还有些可怜。
“这?是正常的,正常人被打耳光也可能会耳鸣,但
这?对耳朵始终是一种伤害,以后尽量避免吧,只要你?的耳朵不继续受到刺激,不会有太大问题的。”
“我知道了。”吴涛收回?视线前,在袁悦之脸上扫过?一瞬,眼里的受伤几乎要溢出来了。
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感?觉出了气氛的怪异,但没有人点?出来。
大家都是聪明人。
以后相交的机会不多了。
吴家人匆匆地来又匆匆地离开了。
只是再离开之前,秦艳跟袁悦之说了句话?。
“悦之,是吴涛配不上你?,你?以后一定能找到个真正对你?好的人。”
她这?话?说得莫名其妙又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