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不敲门就闯进去,看到安小满骑在严衡身上像条被电击的死鱼似的浑身发颤,喉间还发出崩溃的哭声时——陈在在吓傻了,安小满吓萎了。 空气凝固了好几分钟,两人大眼瞪大眼地互相看着。 只有严衡,当事人之一,八风不动地扯过被子围住安小满的身体,一只手还扶着他的腰,没什么表情地瞥了陈在在一眼,“还看啊?关门出去。” “哦哦哦哦!!!!” 陈在在打着鸣就跑出来了。 门关上的刹那,他还是忍不住往里偷瞄一眼。 就见安小满再撑不住倒在严衡胸前,严衡一个翻身把他压下去,那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宽广又粗蛮,堆叠的被子下清楚看到他狠厉地向前一耸,床头都被撞得发出哐哐的响声。 陈在在屁滚尿流地跑出来,冲进洗手间拿凉水拍脸。 二十分钟后,两个哥的房门打开。 陈在在就在他们门口,跟个犯错的小猫小狗似的贴墙蹲着,衬衫下摆扯出来罩住膝盖。 先是一道沉稳的脚步声从里面走出来,严衡肩上扛着弄脏的床单被罩下楼洗,路过他时垂手拍了拍他的头,“这么大人了,怎么一点事都不懂。” 陈在在瓮声瓮气道:“对不起么。” 另一道虚软的脚步声紧随其后,安小满捏着酸痛的腰,把他揪起来带下楼。 “走吧少爷,活春宫也看了,洋相也出了,三明治吃不吃?” “不吃,我吃了面条。” 安小满到厨房倒牛奶,他就屁颠屁颠地跟在人身后, 安小满倒完刚喝地和我撒谎,就是来干这个?” 我不难追 “哥!你怎么在这儿?” 陈在在一个猛子撞到柜门上,把手里的小泳裤往屁股蛋后藏了藏。 心道完了个大蛋,怎么一干坏事就被哥哥抓现形? 给我身上安犯错警报了不成? 我一犯错警报就响? 隋妄睨他一眼,弯腰坐下,两条腿悠闲随意地岔开,深黑色西装裤绷出令人遐想的肌肉轮廓,裤管下是一截包裹着脚踝的黑袜,延伸至脚上那双黑亮的皮鞋。 在他腿边,放着一份蓝色折页广告宣传册,册子上印着美人鱼课程。 他背靠衣柜,眉眼间满是疲惫:“我回来不到一个礼拜,这是你第几次犯错了?” 话音落下半分钟,没传来任何回应。 隋妄转过眼,就见陈在在顶着张红扑扑的脸蛋盯着他的腿看,喉咙里还一吞一吞。 真是个勇敢的好孩子,挨着训呢还敢色心大发。 完全忘记自己正在被审问,陈在在就这样色眯眯地盯着他哥流口水。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双自己从小坐到大的腿是这么性感。 大腿的肌肉那样粗,肯定特别有劲儿吧,瞬间爆发出的力量搞不好要弄死人。 皮鞋是用什么擦的呀?亮成这样。 他如果跪过去是不是能给他当镜子照? 隋妄眉梢微挑,晃了下腿。 陈在在的目光急吼吼地追过去。 他又晃回来,陈在在的目光也紧跟其后。 就像在拿逗猫棒玩猫,隋妄轻轻摆动双腿晃来晃去,陈在在的眼珠子就在眶子里转来转去。 “一会儿给自己转睡着了。” “嗯?哥你说什么?” “我问你话呢,你发什么骚?” 陈在在鼻腔一热,耳后到脖颈红得发烫。 他把泳裤塞进屁兜里,怂兮兮地走过来挤进哥哥腿间,捧住哥哥的脸,看到他脸上的疲态。 “上班累了吧?” 隋妄:“累不累的又怎么样,累也没人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