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玫红变成鲜红,一线血丝冒出来。 隋妄把他咬出血了。 他把自己弟弟咬出血了。 这于他是比身体上的痛苦更强烈的凌迟。 淡淡的血味冲进口腔,细小的血珠顺着他的嘴角淌到下巴,也淌到陈在在的脖颈。 陈在在没有怕,更没有躲。 他生出一股异样的愉悦,仿佛这点血丝成了他和哥哥之间禁忌的牵绊。 他笑着和哥哥说:“哥,我好多年没流过血了。” 隋妄僵住。 对上他潮湿的眼,黑漆漆的眼珠透着股纯真的狡黠。 “你把我咬成这样了你就要负责。你以后再碰那个酒,我这一口就白挨了,我的血也白流了。” 从小到大,他学会的哥今天好凶 身体骤然滚烫,眼眶里都泛起一层热意,有什么东西亟不可待地要从肉体里挣脱出来。 陈在在一个青葱少年,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甚至长到这么大都没有过梦遗。 他不懂那是什么,他只是神情恍惚地看了眼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