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祺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刚刚祁祺要去打江明的事情。 “他仗着长辈和自己的修为欺负你,我要是跑了,你就一个人受欺负了,多不好。” 江昊道:“那些我习惯了,你不必来与我一起冒险。” 祁祺想问问江昊为什么不问那天他掉下那个洞之后祁祺和江清清他们在外面发生了什么,只是他没问,祁祺也就没说。 摘仙(六十) 江家连半步金丹都请来了,可见其嘴脸是多么可恶,自己人的命是命,其他人的命就不是命,摘仙(六十一) 魏北庭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竟然直接笑倒了桌上,没留神碰掉了一颗棋子,魏西川道:“要笑滚出去笑。” 魏斯玉:“……” 他看着指指自己,不像生气,倒像疑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叫我胖子?” 祁祺点头道:“说的就是你!快应战,我没时间和你废话!” 魏北庭又插话了:“答应他,斯玉,这位道友看着真是想痛扁你一顿啊,你可不要让人家失望。” 祁祺:“说的不错,我要让你看看谁才是废物!” 魏斯玉抱着臂呵呵了一声道:“给你脸也不要,行,接受你的挑战,不过怎么比试?剑法还是体术,法术?只论输赢没意思,要定惩罚,还有,告诉我你为什么给他出头?” 祁祺不假思索:“他是我好朋友,你骂他,我自然看不惯,至于惩罚,” 魏斯玉陷入思考。 魏北庭像来了兴致:“挑战是你发起的,那惩罚不得由我们来定?” 祁祺往边上退了一步,直到看不到他:“你输了以后对着江昊大喊三声自己是废物,然后发誓再也不去他面前招人烦。” 魏斯玉毕竟少年人心性,被祁祺这么指着鼻子骂了几句,又说自己招人烦,脸色也不太好了:“行啊,要是你输了怎么办?” 祁祺道:“我也大喊三声我是废物,再也不来你面前晃悠。” “这可不行,你定了一条,我们也定一条,”很烦人的魏北庭见祁祺退后了,干脆起身走过来手搭在魏斯玉肩膀上,两尊门神死似的,祁祺又退了一步,以更无所谓更凶的眼神瞪过去:“不关你的事,让魏斯玉来说。” 魏斯玉道:“要是你输了……” 魏北庭接道:“往日里像你这类来挑战我们的人,输得人惩罚有跪下磕头,或者断一条手臂,断一条腿,自废丹田……” 眼看他神色轻松,戏谑的看着祁祺,声音懒散的话家常一样越说越可怕,祁祺承认自己心里有点怕了。 脸色稍白一分:“我是来挑战他一个人,没有挑战你们全部,这些都不可以,惩罚是不能见血的,我们还要去试炼!” 魏北庭继续道:“对啊,挑战他的也是这样,不过轻的惩罚也有,伺候人之类的活儿会不会干?倒倒水啊穿穿衣服啊……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