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怎么爱说话的狗子一抖:“柱子栓子铁锤!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大水村三小霸?这是要打架呢?还是三打一。 “他们以多欺少,我们看看情况要不要上去帮一把?” 王二牛扒着祁祺肩膀,语气还有点小兴奋:“记吃不记打的货,整天叽哩哇啦闹挺得很,还敢来招惹王水生,宝哥儿你不用管,好好瞧着,他们要敢动手,指定完犊子。” 祁祺看了眼这四人的体型,一时也不好判断:“王水生会功夫还是咋?” “功夫?不清楚,不过福叔以前当过兵,拳脚功夫很好的。” 说完就见那俩小的小炮弹一般冲向对方,死死抱住王水生的腿,拴子一见机会,立马上前……然后被王水生随即拎起一个小娃给他抽到边上去了。 “嗷……哇哇……”另一个小的也给从腿上提起来丢了出去,张嘴就嚎,眼泪鼻涕哗哗流。 祁祺眼睛一亮:“好身手! “啊啊啊啊……你给我等着!”三个小孩起身就跑的没影了。 “哎呦我去!!!”耳边立马传来两声惊恐。 祁祺看的太认真,被吓了一跳,疑惑的扭过来,见三人藏身的水芦苇边上空地蹲了两条油光水滑的大黑狗,黑眼睛静静看着三人,半张的嘴里可见锋利牙齿,热的口吐舌头,尾巴晃来晃去。 祁祺:“……嗨?” 王二牛抖着手把祁祺拉到身后:“小心!这狗可凶了!” 种田(七) 王二牛是见过这两条狗把村里的偷狗贼咬的满地跑的,这种猎犬吃肉长大,凶的很,打猎也是一把好手,极为认主,对外人就下死嘴咬…… 祁祺对这种充满灵性的小动物还怪喜欢的,或许来自于某种同为人外物种的本能,祁祺只从两只狗子身上感受到了好奇,没有攻击意向。 祁祺试着朝两只狗子招手:“嘬嘬嘬……” 两只黑犬愣了一下,竖起耳朵看着祁祺。 王二牛脸有点白,小声道:“……宝哥儿你别招它们啊……” 祁祺:“要咬人的话早就咬啦,我觉得它们是好狗,多帅气多厉害啊。” 祁祺又叫了一声,两只狗犹犹豫豫摇着尾巴靠近祁祺,就在祁祺的爪子要搭上狗子的头时,边上来一声短促的口哨。 然后是低低的声音:“大虎二虎。” 狗子立马扭头转小跑到了主人身边,两狗一人往回走。 祁祺还举着手呢!不行,今天一定要摸到狗,身为邻居,他们怎么能一句话不说呢?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王二牛拉住祁祺:“宝哥儿你干什么去?” 祁祺道:“我去和他说说话,” 说罢小背篓交给王二牛,祁祺追了上去,谁知道感觉到身后有人追上来的王水生低头走得更快,一大步一大步,两只狗子叫了两声,祁祺小短腿哪里走的过他,也叫:“水生哥!水生哥等等我啊!” 王水生脚步猛的一住,祁祺奔上去,见他拧着眉奇怪的看着自己。 “你走那么快干嘛?” 王水生看着这自来熟的小孩,不解:“我不认识你。” 祁祺手搭在走近来嗅闻自己的狗子头上摸了摸,毛硬硬的,滑溜溜。 i人,祁祺懂,所以主动道:“认识一下不就好了?我家就在那边大柳树下,我叫祁小宝!示字旁的祁,宝贝的宝!我知道你,你叫王水生对不对?我们两家离得那么近,以后可以和你一起玩不?” 这个名字听着像个熟人!不过不记得了。 王水生依旧面色淡淡:“嗯。” 祁祺再接再厉:“你刚刚怎么会和王柱子他们打起来啊?他们怎么会来这里,你好厉害,一个人就把他们三个打飞了!听说狗子就老被他们欺负,他们是不是也想来欺负你?” 王水生低头看着他摸自己的狗:“不知道。” 祁祺:“……哈哈,不知道你们怎么打起来的,对了,你现在要干嘛去呢?我和二牛哥他们一起放鸭子,好多人,你要不要一起来玩?” 王水生摇头:“不去。” 祁祺:“……” 祁祺揉揉两颗狗头,狗子小心来蹭蹭祁祺,看着比主人好相处多了,祁祺笑眯眯道:“大虎二虎也厉害,名字真威风……好啦,你们有事的话就回去吧,大虎二虎再见,水生哥再见!” 见王水生带着狗回去,祁祺也扭头去找王二牛几个,这很可能是个古代社恐患者,祁祺又不是坏蛋,才不会强迫人家交朋友,他不想说话那就算了。 几个小孩都围了上来,王二牛期待道:“宝哥儿怎么和他说这么久话,他说什么了?怎么和栓子他们打起来的?” 祁祺嘴角一抽,诧异道:“久……吗?” 狗子小小声道:“他不说话的。” 祁祺摇摇头:“他什么也没说。” 王二牛黑蛋毛蛋狗子几个都好似有些失望:“还想问问他怎么打得过那三个的,能不能和他学两招……” 祁祺拍拍他的肩膀:“没关系的啦,高手们都是神秘又高冷的。” 二妞道:“高冷是什么啊?” 毛蛋:“我知道!是不是他长得高,又老是拉拉个脸跟冰块一样?” 黑蛋:“我觉得他像木头人。” 二妞:“木头人才不会说话。” …… 祁祺:小朋友们的思想真是天真烂漫。 等鸭子喂好了,祁祺的小背篓里也捡了很多小螺小螃蟹,不高的一层,小孩五短身材实力有限,做事没啥力气。 祁祺学着王二牛一样拿着小柳条驱赶叽叽喳喳的小鸭子们回了家,正是晚饭时候,这是今天种田(八) 招娣咽了口口水,又把油渣和鸡蛋夹进祁祺碗里:“宝哥儿自己吃吧,姐姐不吃。” 盼娣见状立马把慢慢品着的食物一口咽了下去:【大丫傻啦?宝哥儿都把吃的分给她了她还不要,她不要不如给我呀,真是傻得不得了,宝哥吃完了奶还会给啊】 对啊,祁祺听了二姐心声,也这么心道,祁祺虽然抠门,真要想吃什么还能从系统商店买点好吃的犒劳自己,现实里的祁家粮食要省着吃,一顿饭大人小孩除了祁祺通通半分饱…… “姐姐吃,还有。” 招娣有点不知所措:“不,这是奶给你的……” 宝珠道:“你就吃吧大姐,回头把晒好的草药卖了,家里又入账一笔,说不定奶会多买些粮食回来。” 宝珠自小聪慧,又时常能在梦中回忆一番那所谓“未来之事”,心性成长许多,知道未分家之前家里的收入要上交公中大半,而且自家爹娘之前一个是账房先生,一个是在娘家做事的女药师,上交的银钱不少,可奶把钱攥手里,连饱饭都不让她们吃饱,太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