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实。 羞愧却没有悔意。 …… 是宝哥儿自找的,是他非要与我做朋友,非要烦人的闯进别人生活,他清楚我所有秘密,他没有惧我,背叛。 我这么了解他,他也这么了解我。 所以或许……他该是我的。 …… 见王水生低着头,顺从的把手给自己。 祁祺抓起他的手,右手毫不留情的使劲抽在他手上:“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拍了两下,祁祺手先红了,手底下那只手抓住了祁祺的,粗糙的大手包着柔软的手,瞬间转了个位置。 “拍手背,手心肉厚。” 祁祺愣了愣。 系统:【???抽他脸】 王水生直勾勾看着祁祺脸,不知道是不是确定过了的原因,只觉得这张脸可爱少了很多,但是……更多想亲的感觉冒出了头。 脑袋想法越想越下流,王水生情不自禁抓着祁祺手打在自己脸上:“都是哥的错,哥不好,哥下作,你打吧。” 祁祺手按在他滚烫的面上,被他抓着摩挲了几下。 他眼睛亮的实在太超过了。 “小宝,跟哥好吧。” 祁祺抽回手,嘟囔道:“你喝多了吧,你绝对喝多了王水生,我把你当兄弟,你拿我当媳妇,滚几把蛋。” 祁祺说着歪歪扭扭往屋檐边上木梯爬去,才经过王水生边上,被他一手揽腰重新带到身边,他沉声,语速微快:“不准走,今日必须说清楚了。” 祁祺扒着他脸把他扒远了些:“你没醉!出息了王水生,你耍流氓就算了,你还不让我下去,你小心明天我喊一牛车人来揍你!” 王水生眼睛亮晶晶的又凑过来:“你喊十个我也能把他们打飞了。” 祁祺声音变了调,指着他鼻子骂:“草,我从前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 王水生还是种田(二十八) 王水生抱着祁祺腿,一句句回:“我会种地,猪喂了,四个菜还是十个菜都不是问题,强制爱是什么东西?” 祁祺继续扒拉他脑袋:“就是我不愿意,你就不能强迫我。” 正是少年沉不住气的时候,就算在稳重,在这种时候,王水生也没办法继续维持他那副沉默的样,既然秘密已经被发现,见宝哥儿要跑,怎能就这么放过。 他不住追问:“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你有喜欢的人了?” 祁祺脑袋发晕:“因为我是神仙,你是水牛。” 王水生:“……” 祁祺:“好吧骗你的,总之,你是个好人,但咱俩不会有好结果的。” 王水生道:“是因为你爹娘吗?你喜欢男人,大壮叔和婶子很开明,应该不会太为难……我会和他们说的。” 祁祺:“不,不,不是因为这个,你莫名其妙吧你,你从前怎么不说?你从来没这表现啊?你还和我一起洗澡!你什么时候不喜欢姑娘的?还是因为看了那本春宫?我觉得你这就是单身太久的错觉!” 王水生:“你要我怎么说,你那么小,我说什么你都觉得我是变态了,难道还要我像今天这么亲你你才知道我喜欢你?” 祁祺道:“还想亲我?你都没追过我就想搞我,你变态!这根本不是喜欢,清醒点。” 王水生低声道了声是:“我很清醒。” 不过祁祺没听见,前十来年不喝酒,今天一上头,整个世界都有些天旋地转的…… “呼……” 祁祺不知道倒哪儿去了,听见声闷哼。 “我醉了十多年,再没有比现在清醒的时候了。” 王水生低头看怀里的人,长睫紧闭,脸蛋红扑扑的,很烫,忍不住把手覆上去抚了抚,很是柔软,和宝哥儿这个人一样。 淡粉的唇下有一块颜色略深了些,是他刚才没注意角度和分寸磕出来的,心跳的太快,没感觉出来,只隐约记得很软。 王水生回想了一下那春宫图册,把宝哥儿下巴抬起来一点,又亲了上去,整个含住,吮了吮,仔细感受了一下,心一跳,整个人都热乎起来,忍不住抱紧了些。 只是一时不得其法,只在唇外头磨磨蹭蹭,亲亲咬咬就觉得心情愉悦。 祁祺迷糊中嘴巴子发麻发疼,强忍着被打散睡眠的怒气睁开眼,发现王水生把自己抱到他家床上,竟然还在亲! 祁祺当时就生气了,挣脱他怀里坐起来又扇了他两个耳刮子:“你还敢亲!我要睡觉!” 这耳光打的有点重,王水生摸摸脸,又清醒了。 不过他这人,就算清醒了也是不可能认错的:“有什么不敢的,反正你已经看透我了,我亲两下怎么了,你打完没有,我还想亲。” “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 “这里哪来的君子。” 祁祺一时被他光明正大的厚脸皮弄沉默了。 “你以前从不这样的,你变坏了。” 王水生:“没错。” 他又要来抱祁祺,祁祺酒意散了些,从床上跃起,和王水生过起招来,一个高位侧身横踢将他踢出两米外,下床穿鞋,王水生再来时,祁祺一记勾拳正要朝他那张黑俊的脸上招呼,王水生突然闭眼,祁祺收力打在他肩上,就算收了力,一拳又把他打出两米去。 王水生揉着肩道:“你平日收着练功是不是?打我就这么有劲儿了。” 祁祺道:“又不杀人去,练那么好有什么用。” 王水生道:“你练武只是强身,倒也够了。” 他还要近前,祁祺又想起他强亲自己的事情,祁祺都没发觉他弯了,说好的男男纯友谊呢? 见他毫不知错,祁祺也没再留手,就用他叫自己的功夫和他对打起来,拳风带起破空声,拳拳到肉。 王水生只退不攻,没想到宝哥儿认真起来还真有那么几分架势,不留神被打了好几拳,唇边溢出血,见下一腿还往自己腿中间来,眉心一跳,下意识几下把人制住了。 王水生姿态放的极低:“踢哪儿都成,别踢这儿,以后还得使,” 祁祺整个脸被他按在了胸上,要说这年轻人一发情,浑身上下热烘烘的,荷尔蒙味儿直往人鼻子里钻,就是最纯粹原始的兽类欲望,身体贴近。 有些感觉就很明显。 …… 祁祺的感情跟大脑只有一点点,简单粗暴的分门别类打上了亲情友情和欲望情绪,有亲情友情的人对对方好就完事了,有欲望情绪的x就完事了,想想吧,这个年纪的少年人脑子里都有些什么。 最怕是有那种责任感的人,还要祁祺考虑一下究竟怎么维持才好。 系统:【……】果然不能对机器人的社会道德感有什么期待。 最怕是有那种责任感的人,还要祁祺考虑一下究竟怎么维持才好,祁祺觉得伤心难过是不好的情绪,他不喜欢,也不想让别人体会。 祁祺抬腿踢他,没管王水生表情,迅速后退几步往外头跑了,路过两只茫然的狗子汪了几声,祁祺摸了摸狗头说拜拜。 摸黑跑回老家。 若是有人碰巧路过,可能会怀疑祁祺撞鬼了。 祁祺打着哈欠连夜收拾东西准备第二天一早就跑路,去他大爷的王水生。 祁祺这么个大好人,哪里舍得让喜欢自己的人伤心流泪? 祁祺道:“统统,对吧?” 系统:【……建议宿主下一个世界选择沉浸式副本,把有多段感情记忆的世界遗忘】 祁祺:“嗯……是抹去情感模块,认真工作断情绝爱的意思吗?” 系统:【不,情感模块不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