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祺呵呵笑了两声,上前揪它耳朵上的聪明毛:“同为天涯沦落人,让你滚你不滚,现在被抓到了也是活该。” “喵嗷!” 猫耳朵被痒得不行,晃来晃去,祁祺又摸摸那只山竹一样的猫爪,又大又软,就是要小心爪子:“你敢抓到我,就把你剖了做毛毯!” 三个月大的猫哪里知道毛毯是什么,一点不受祁祺的威胁。 “喵!” “喵喵喵呜!” 被祁祺揉的不住地后退。 祁祺又去翻那小堆罐头,今时今日也只有罐头和压缩饼干这种保质期较长的末世前食品能遗留下来。 祁祺打开一个午餐肉罐头放到猫鼻子前让它闻了闻,猫眼睛亮了一下。 祁祺就倒出来丢到它喵喵叫的大嘴巴里。 变异猫明显没尝过这个味道,或许这味道没有新鲜变异兽肉鲜美有能量,但这可是新口味。 祁祺喂了一箱罐头后它就不再对着祁祺很凶的叫了,祁祺吃了半个,不太喜欢罐头,为沦落到吃罐头地步的自己又难过了一分钟。 祁祺恶毒的和它讲:“我被它绑架了,你也被它绑架,你住的地方和所有认识的家人朋友还要被它像吃罐头一样全部吃光,然后你无家可归,还要给我拉车,拉到你死掉,你这只三个月的猫,你的一辈子全部完蛋了,没错,这一切都是我干的。” 猫根本没听懂祁祺在说什么,它年纪还太小了,意识到挣扎不了后竟然很快忘记了愤怒和恐惧,对给自己喂东西的人类好奇的喵喵叫。 “等你的爪子磨平,身上脏兮兮后就叫它把你吸成猫干丢在路上。” 祁祺抱着手,继续盯着猫水汪汪像黑宝石一样的大眼睛道:“我解剖过很多你这样的小猫猫,我还有一只比你体型小,等级比你高,毛比你漂亮,还差一点会讲人话的七阶狐狸,然后它的毛就成了我的围脖。” 猫的胡子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喵呜~” 尽管一号不让祁祺的手靠近它的嘴巴活动范围内,那又怎么样呢,祁祺凑近,快速的戳了一下猫的鼻子,又湿又软。 猫眨了眨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这么大一只猫。 它还会眨眼睛。 还会喵喵叫。 祁祺:“……” 祁祺:“……???” 祁祺和它对视了一会儿,陷入沉思。 或许是祁祺被带出来的时间太久,很久没有接触到自己的事业了,祁祺心道:我以前好像真的杀了很多这样的变异兽? 这种呆傻的什么也不懂的变异兽杀了有什么用?祁祺回忆着自己有没有告诉过其他人抓变异兽的时候只抓那些坏的兽?它都没有吃过人的。 不等等,为了人类进化大计,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 祁祺后知后觉的心想:哦天呐,我真是太坏了。 哈哈。 祁祺靠在它软软的肚皮的上靠了一会儿,猫挣扎无果,祁祺又起来了,嫌弃道:“为什么你这么热?” 祁祺又窝在边上的吊起来的藤蔓床上睡着了。 饲养(二十) 一号:“我看看下面有没有能吃的变异稻谷。” 祁祺:“那没有的话呢?” 一号:“那就去找有的地方。” 祁祺继续面无表情:“那我要是一定要现在吃呢?” 几根藤蔓将祁祺带到一号怀里。 那些分枝也绕上祁祺后颈:“在这里待的不高兴?” 祁祺:“谁一整天待在小房间无所事事不会生气?我是犯人?” 一号只道:“会很危险的。” 祁祺当然知道,不过祁祺讨厌它也讨厌被关着,起初祁祺就知道一号是个极其自我的菟丝子,不过……最近它看起来还算好说话,很讲道理,会给祁祺找衣服,给祁祺做饭…… 祁祺可不想以后让它为所欲为。 祁祺低头恹恹道:“我知道了。” 一号摸摸祁祺的脑袋后才走。 祁祺继续驯猫,不过从这天开始,接下来几天内祁祺都没怎么再理它,除了必要对话之外。 祁祺暗暗观察着它,一号制定计划时没避着祁祺,它实力足够,方圆几百里又没有更强的对手存在,升阶任务也会很简单,而且正常的六阶异种,智慧还在个位数年龄打转,远远没有一号阴险狡诈……? 它每日早出晚归,给祁祺做一顿早饭,一顿晚饭,中饭依旧吃菟丝子的藤蔓,回来了也不久待,抱着祁祺贴一贴,祁祺睡着之后它就走了。 祁祺以为它还要过些时候才会发现自己故意的冷暴力。 祁祺真为了自己的行为感到无语和耻辱,谁让他太无聊了,什么也做不了,他真的被一株傻逼植物霸占整个生活。 第三天时一号抓来一只变异野猪给给祁祺烤肉吃,变异猪能量充盈,全身上下都是肌肉,所以一号把大猪生的小野猪抓来了…… 嫩嫩的梅花肉切成适口的小块,加辣椒盐简单腌制后就上了烤架,肉表层的油花滋滋作响,不消多时就上了祁祺的桌,肉质味道都很美妙,能弥补手法和调料的简单。 县城下还有大片末世后空置的土地,其中不少蔬菜植物变异之后还能食用,一号就找了其中几种味道还能入口的带来配肉一起吃,很是解腻。 变异猫作为祁祺解闷的工具猫,被祁祺命名为“二号”,原本的二号也算是祁祺得力助手之一,后来他被吃掉了,现在在祁祺身边的顺位继承者者只有这里的第三只活物。 取下最好那部分的肉后剩下的猪就丢给了二号,别看这只猫只有三个月,体型堪比一头健硕的马,锋利的尖牙和利爪看起来还很唬人。 一号把野猪丢给它,捆住全身的藤收缩到只有脖子上的一根,二号就扑在野猪身上,啃的疯狂,雪白可人的猫猫头上沾满了血迹,祁祺看着看着突然很嫌弃。 一号察觉到祁祺情绪,开口:“带它去洗个澡怎么样?” 祁祺自然答应:“好啊。” 大早上的,一号不知道从哪儿找出一瓶沐浴露来,还是那种宠物专用香波。 (……) 猫猫都不爱碰水,一号将它按在找到的小河边时,二号发出的凄厉嘶吼比一号抓到它的时候还要惨,一号藤蔓齐动,香波挤到身上疯揉,不一会儿岸边就溢满了泡泡,一号捆住二号,示意祁祺上手。 祁祺一边道“你竟然使唤我给猫洗澡,”一边捞到一颗滑溜溜的猫猫头,试着揉出沫子。 等二号被从水里捞出来时,天色大亮,它缩着耳朵狠狠甩去身上的水,太阳照了十来分钟后就恢复到蓬松柔软的的本来面貌,日光下银白的毛色好像正在流动般, 直到晚上祁祺趴在它身上时还有暖洋洋的猫猫味道。 隔天一号又绑来一只三阶的变异犬,黄白相间的中华田园犬,也是刚生没几个月,年纪小体格大,威风凛凛,目光清澈又愚蠢,变异方向也在体型,祁祺只用一个晚上就用比二号更快的时间和它熟悉上了,大抵狗都是笨笨的,祁祺叫它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