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呀,”沈书曼被安抚住了,“听你的就是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有的没的,直到谢云起办公室别的电话响起,这才挂断。
看了眼那安装在电话底部的窃听器,哼笑一声,施施然步入浴室。
把淋浴打开,哗哗的水声掩盖了一切,她这才推开浴室中隐形的密室,进去有两台电话。
拿起其中一台,重新拨打。
谢云起接起电话,不等她说话,压低声音警告,“你是不是把事闹得太大了?”
“不是呀”
“还有,给我正常说话!”
‘正常’二字,他咬得极重,可见刚刚是受够了。
沈书曼噗呲笑出声,“好嘛好嘛,说正经的,佐佐木和板西天利郎盯上了瓦格纳教授,所以我送他们下去喂鱼了。我不知道他们的消息哪来的,为何能及时赶到码头阻拦,和朱文兵接触过的人要详查。”
朱文兵的任务,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泄露出去,那可是有关核武,要是被美国人发现,事情就闹大了。
“已经安排人全部送走,你不用担心,”谢云起郑重道,至于送去哪里,后续要怎么排查,自有人接手,不是他们这种插入敌人心脏的人能操心的。
“好,第二件,葛鸿发现李士群藏在密室的金条,我本来想弄走,偷摸送到黄明毅手里,让他们狗咬狗。”
“但我发现,”说到这里,她几乎藏不住怒气,“他那个老婆,是个日本特务,藏匿了南京博物馆170多箱文物!已经消耗了一部分,我只能把东西拿走,顺便毁尸灭迹!”
谢云起猛地坐直身子,勉强压抑住怒气道,“干的好!沈书曼,非常好!”
沈书曼咧了咧嘴角,她也这么觉得!
“这第三件,松本宽就是松木,必杀名单上那个。”
沉默片刻,谢云起叹息劝道,“知道你恨日本人,但虐杀不是好习惯,不要和鬼子学。”
沈书曼翻了一个白眼,“你想哪去了,关我屁事。”
她把情况详细说了说,“所以是他不做人,惹来的疯狂报复。”
谢云起缓缓吐出一口气,领会她的意思,“《东方快车谋杀案》?”
流动的粮仓
“没错,很明显的合谋,小张在清酒里下药,让他动弹不了,然后他们轮流进去给他放血,让他眼睁睁感受着自己血流尽而死。”
酒是没喝的,不然检查出松本体内有药性,小张根本不可能脱身,毕竟酒是他准备的。
其他两人也逃不了,肯定会被打为同谋。
那间浴室在澡堂最里面,是专门为了尊贵的客人准备的,即便是门口,也用屏风和盆栽隔绝了探究的视线。